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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月21日 星期一

有多少失落的靈魂,道出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你看到了嗎?------------------


看舞台劇的淵源已經難以追溯,以前老是有種刻板印象,認為舞台劇是昂貴的奢侈花費,再加上現場的效果怎麼可能會比電視或電影來的五光十色呢!因此一開始我是滿排斥花錢做這檔事的,想想看一張舞台劇的票可以看三場以上的電影,這可是多麼傷荷包的一件事。
更何況大學時期曾經被逼著去聽交響樂,雖然曲目很好聽,可是不懂得那技巧,只讓我整場都得努力對抗越來越沉重的眼皮。還真記不清楚第一場掏錢買票的戲碼是什麼了,總之就那麼一次,讓我真正見識到舞台劇的魅力,原來在哪小小幾平方公尺的場地上,要能吸引那麼多死忠觀眾進場,其實是需要花費相當多精神與努力的。
只不過我還是沒有那麼常去看舞台劇,儘管魅力無窮,可是卻跟不上荷包成長的速度,我只好挑想看的戲碼欣賞。
如影隨行是表演工作坊2007年12月的新戲,演員我只認識屈中恆和曾寶儀,不過這不打緊,反正我買的票沒辦法高貴到盯著人家表情看,還是乖乖觀賞演出比較重要。
這部戲的內容相當多元,而我指的多元性是包含了人與人之間的相處,自己和家人的相處,自己和自己的相處。如同名稱一樣,整部戲伴隨著光與影的交互重疊,企圖在明暗之間傳達這部戲的精神。
但是在這我說不出很完整的感覺,因為這部戲會隨著觀眾的內心感受而衍伸出不同的解釋。畢竟這是個透過生與死之間的交替,慢慢把每個人的秘密慢慢剖析出來,解開糾纏在彼此之間無法輕易吐露的負擔。
夢如幻想出一個完美的情人應該是象徵著自己一方面需要被關切呵護,而另一方則是用這樣的方法保護自己不受到傷害。在生活中,想必有很多人用類似的方法過日子。
又好比說曾寶儀所飾演的YEA,雖說是個旁觀者的角色來描述故事,可是從她的眼睛中看到的,真的是客觀毫無個人感受的嗎?就好像現實生活中,我們常常刻意保持自己的客觀,希望能超然的去看待事物,可是和自己有所關連時,又怎麼能保持情緒上不受到影響呢。
BOSS的對話永遠是充滿哲理玄性的,就好像個指標,讓你遠遠的就能看到,可是卻得自己想辦法克服困難到達。
真真原本扮演的角色在於幫助BOSS解救受困的靈魂,可是沒想到再拯救自己父親的過程中,意外的發現原來自己也是受困在執念中而無法解脫的靈魂。
屈中恆所扮演的祥哥,則是表露出人心的貪婪,背地裡因為貪心而間接害死自己的好友,可是在劇情的前半段我們卻只能看到他掩飾虛偽的一面。
而這整部戲就在一層一層抽絲剝繭中,逐步的分解出每個角色的弱點與秘密,每個環節每個步驟都隱藏著編劇的用心和想訴說的意境。
其中舞台效果更是創意非凡,尤其播放早期台灣電影院的那個橋段,每個人都發出會心的一笑並拍手鼓掌,真的可以看出舞台設計上的巧思,這也是我喜歡舞台劇的地方,總是可以獲得不同於電影與電視最直接的感官享受。
光與影的交錯,混合著每個人身上相隨的心事,編織出一個相互隱藏又彼此牽動的故事,這就是如影隨行。
雖然看完後,有種很深很重的悲傷感,但是真讓我有股衝動想再去看一次。
報告完畢。

轉自:http://blog.roodo.com/meteoriccat/archives/4837711.html

2008年1月14日 星期一

如真似假,即行即停 — 賴聲川

如真似假,即行即停 — 賴聲川
文/吳牧青

表演藝術在兩廳院招來了史上最多大師級劇作和舞作的2007年劃下句點,幾乎等同於台灣現代劇場史主脈的賴聲川老師一路走過三個世代的劇場和藝術人生,在不同年代,不同作品也反應了台灣在各個時期的社會發展脈絡。在國內大型劇場於景氣循環下的低迷,有些劇團選擇搬出早年有口碑的舊作,有些劇團尋求休息以待吉時重新出發,但賴聲川在中西交併的創意過程中,積極地尋求劇場的時代性。《破報》送上與賴聲川的對話,期待讀者和藝術工作者能在接近「即興」的對談當中,構思新的劇場方向。

破︰ 在你剛回國時初次做的兩部集體創作的戲,像是藝術學院第一屆學生的《我們都是這樣長大的》、長時間和精障患者田野式的工作坊創作《摘星》,曾提到當時的集體創作是有點極簡、克難,甚至是有許多限制,然後從限制中去突破,相較到第三部作品《過客》(也就是成立表演工作坊之前的最末部)你認為已經可以將集體創作變成一種「熟悉的工具」。再接下來在表坊這20多年來,又誕生許多集體創作的戲碼,從過去到現在,這種創作模式對你來說有何最大的不同或是改變?
賴聲川︰ 它這種方法本身一方面在長進,一方面運用了幾年就熟悉許多了。所以到後來,就越來越成為我個人式的一種創作方法。到現在,我這種集體即興創作,已經變成進入到某種「flow」(Csikzentmihalyi的流暢理論)的境界裡面,調準了,作品很快就會出來。這很難去解釋,也很少人問,其實就是要進入某一種狀態,才能作。
破︰ 這似乎在不少創作者,無論是戲劇,還是藝術、音樂、文學工作者在解釋創作心境都會提到的一種共通性?
賴聲川︰ 對啊,就像是一位書法家、爵士樂手…等等,他們都必須在某一種特殊的狀態當中,才有辦法做出一樣作品。至於我比較特殊的狀態,則是在排練室裡頭發生,而不是在舞台上發生。就像表現主義畫家波拉克(Jackson Pollock),他必須進入到某種情況內,才有辦法畫出那些抽象的東西。所以一旦我在排練室裡進入那樣的狀態,我就可以很快將演員們帶到那種狀況。
我想,這麼多年來,集體創作方式在劇團內最大的改變就是「我的聲音會變得比較大」,比如說,20多年前《摘星》的時候,16個演員,那麼每個人的創作比例就是十六分之一,我就是零,只是在旁邊整理。慢慢的到後來的作品,我的聲音進來了,。到《如夢之夢》,我的部份就有80%,尤其他們多半是一些比較沒有經驗的演員,《如影隨行》也是一樣,所以會變成說,「開球」可以給他們去開,可是接下來就是我在組織那些流程的進行。對我來說,創意就像是一條河流,你要進入到那條河流,才能做出那些創作。

破︰ 這和你長期下來對密宗的信仰,有什麼樣的幫助嗎?

賴聲川︰ 信仰方面,佛法相信一切事物都是相連的,人也是一樣,沒有一件事能有它的獨立性,所有東西都是互相依存的。比如說,你的錄音機和這個杯子,它看似沒有關係,可是你若仔細去想,沒有它就沒有它。而這只是一個理論,就是我們相信你進入一條「河流」的話,你做什麼事情就都不會離譜了。我這個作者和許多其他人不一樣的地方就是「今天搞東然後明天搞西」,前後作品完全是不同的方向,我今天朝一個方向走,以後也是一樣朝同樣的方向。

破︰ 從你完成《我們都是這樣長大的》《摘星》《過客》(1984)三部戲之後,這些工作坊式的創作經驗是造成你自己成立表演工作坊的契機嗎?

賴聲川︰ 那時會創立劇團,其實是一個意外,因為《摘星》的創作經驗很愉快,所以當我要作《那一夜,我們說相聲》就想繼續找蘭陵劇坊合作,當初是要找金士傑和李國修來演,然後吳靜吉來製作,都講好了。但是後來金寶(金士傑)拿到了亞洲一個協會的獎學金到紐約半年,我才知道這戲無法和他一起做,所以後來才會有李立群出現,之後,這件事情突然就變得比較神秘,蘭陵的態度那邊就變得比較保留,也不是說就不管,只是跟吳老師提了兩三次,他們就都「嗯…啊…」然後就過了,我那時候就在想,或許這樣太麻煩你們了,我只好自己做,於是便成立了一個劇團。當然,要強調的是,這當中沒有任何的不愉快,純粹是覺得不要太麻煩對方意願不大高的事情。
很多年以後,我碰到了吳博士,這好玩了,我覺得他的說法大概就是當時他是故意的,他認為那時候我應該要被放出去,自己成立一個劇團了。坦白說,在當年的確是有點帶有挫折感的心情成立劇團。(笑)
這其實又可以說到另外一個故事,就是在我出國留學前,吳靜吉老師是負責美國在台協會文教方面的工作,所以他要主考夏威夷大學東西文化中心的一個獎學金,那是一筆非常豐厚的獎助,我那一年上了,但是我放棄,因為我後來決定我要到柏克萊去。於是他當年就記住了我這個人,覺得怎麼會有人好膽放掉這麼優厚的機會?很多年以後,他都還會用開玩笑的口吻跟我說起這件事。

破︰ 相聲的系列作品結合劇場表演是表坊很重要的一個部份,於是從成立表坊後,《那一夜,我們說相聲》、《這一夜,誰來說相聲?》、《台灣怪譚》、《又一夜,他們說相聲》、《千禧夜,我們說相聲》、《這一夜,Women說相聲》,那可否談談這系列作品對應創作歷程的脈落在哪?

賴聲川︰ 其實不能說是一系列,有了第一個,才會有第二個,在當時作《那一夜》的時候並沒有什麼一系列相聲作品的計劃。之所以會有後來的作品,是因為在《那一夜》之後,每天都有人來催我,叫我繼續做相聲的作品,我都必須要解釋「我們不是專門在做相聲的」, 擋了好多年,從第一部《那一夜》到《這一夜》,相隔了四年,這幾年每次我做一部戲就會被問「什麼時候可以再作一部相聲?」。後來會作《這一夜》,是因為想要作一部關於兩岸關係的議題,才有第二部,所以我認為還是要看題材才能決定,因為相聲的作品,它需要很高的準確度。喜劇和公式上的精確度,是多一個字或少一個字都不行的,除了你要照顧到時代的政治和社會層面,還要另外掌握到語言和節奏。

破︰ 到現在還是有人在催你們做相聲作品嗎?

賴聲川︰ 當然還是有,只是目前還完全沒有規劃,我必須要有夠大的題目才會有去做相聲作品。我們需要一個很大的結構,我不想落在一個瑣碎的段落裡去打轉,所以我才會覺得我必須要有夠完整的概念才會去作。我回顧過去,《千禧夜》是個最特殊的相聲結構,它貫穿了一百年前到一百年後,有一點《那一夜》的影子,但它又不是那麼一回事。《台灣怪譚》和《這一夜,women說相聲》則分別繫於李立群和方芳的個人秀魅力和才華就足以支撐起舞台和節奏上的功力。
我知道《那一夜》在所有相聲作品當中,它絕對是獨一無二的。我並不是一個會陶醉在自己作品的導演,但容我這麼說,客觀地說,它是絕對地精采,但又因為是第一部,於是細節上還有些粗糙;而《這一夜》是我回想起來,則是最成熟的一部,在國家戲劇院加演的那三場,我都還記得那時坐在劇場內被觀眾笑聲震撼的情景。那時候,你可以感受到連屋頂的水晶燈都在震動,它好像把剛成立兩年的國家戲劇院那種很拘謹、嚴肅的建築物都給它「笑鬆掉了」!

破︰ 那談談新作《如影隨行》,它某種程度算是《如夢之夢》概念上的延伸(甚至有人將之視為《如夢》的續集),在《如夢之夢》的故事架構是廣到橫古亙今的一種作法,相對的,《如影隨行》便是比較現代性一點的故事,你怎麼看待這兩部作品之間的聯繫?

賴聲川︰ 《如影隨行》在時空的範圍確實沒像《如夢之夢》那樣將時代拉到那麼遙遠的地步,但它的層次是在另外一個部份,例如說假想的人、中陰生裡的人,它被拉到一種虛實交錯的層面去討論,而比較不去玩「時代」的深度。

破︰ 所以《如影隨行》是試圖要玩「四度空間」層次的東西嗎?

賴聲川︰ 應該超過四度空間以上的程度吧!(大笑) 因為在作《如影隨行》的時候,我就把它設定好是一部兩小時的戲,沒有要再重複一次《如夢之夢》那樣八小時的作品長度,自然而然它在時間的架構下,它是比較傾向一種「收斂」的角度。但《如影隨行》在美國(史丹佛大學的工作坊排練作品)它也是使用環形劇場的,然後飾演「大橋」的演員也是有兩個…所以它在美國的演出是以一種更像《如夢之夢》的模式在呈現,例如在序場,我也讓《如影隨行》使用《如夢》那樣所有演員出來繞行的方式走,然後讓每個人在台上說一段故事,那是段很漂亮的故事,但在台灣的演出,我就把這部份給刪掉了。所以,在舞台的表現上,它是一個很大轉換,由環形到鏡框。

破︰ 有人認為《如影隨行》在戲的後半段意味著要把事情交待得「很清楚」,這和《如夢》有很大的不同,你怎麼解釋這兩部在故事呈現方法上的歧異呢?

賴聲川︰ 《如夢》的確在故事的交待手法上比較含蓄,兩者之間的屬性我認為有很大的不同,因為若我沒有在《如影》的後半段交待得清楚,那麼觀眾就沒有辦法去回味前面發生的事情。因為我覺得這部戲的趣味在於,看完兩個小時的戲,你可以再去回味前面兩個小時所發生的事情。在「色彩」的畫面上,這部戲的化學結構是有趣的,不是每部戲都能這樣處理。

破︰ 這種說法,是不是和人死前一秒鐘所閃過生前所有畫面的「離留狀態」有點類似呢?

賴聲川︰ 對,我知道那種理論說法,其實和中陰界的概念是一樣的,叫做什麼「全觀」之類的講法,但我也不是要強調那種生死間的瞬間。這部戲的趣味是好比前半段你看這部戲它是粉紅色的,但是當你看完這部戲,它又全部變成咖啡色的了!
《如夢》是一場很揮灑的戲,它隨時可以岔一條路,做一場夢然後又接回來,觀眾也不大會去care那件事的真真假假,但是《如影》本身就是一個結構很緊密的戲,你無法去拆掉裡面任何一場戲。

破︰ 《如影隨行》的舞台設計的換場之間,有點像是表坊之前另一個作品《我和我和他和他》,在換場之間的兩面移動,這兩齣戲的關聯性存在嗎?

賴聲川︰ 的確手法上有些類似,也有人說過這兩部戲很像。但是說起來,這其實沒那麼深奧,簡單來說,就是一種需求,當戲的場景一多,畫面需要快速轉換,就必須要用這樣的手法來演出。而「環形劇場」就更容易解決這樣的需要,所以有人說環形版本的《如影隨行》就很像電影,它很有電影蒙太奇的一種味道存在。

破︰ 我另外想到的一個關於《如影隨行》有趣的舞台和燈光的設計,在最後一場戲,舞台的深度拉遠,然後透過後方的燈光,將戲中的「真真」(朱芷瑩 飾)影像打在舞台前方的投影幕,人由近而遠地透過影子將實體大小間的反差顯現出來。讓我想到這和《如夢》中場前的最後一幕顧香蘭要送機的片段,有極大的似曾相識感。

賴聲川︰ 對,對,所以我說那就像是一個「命」,還是同一個演員做同一件事。這樣的安排,純粹是個巧合,當初完全沒有這樣的燈光設計和安排,甚至一直到最後一次彩排的前兩天前,都還沒有這樣的設計,因為一直到真正進到劇場,才有辦法修到你想要的畫面,無論是燈光、投影幕、噴煙和紙花,這都是在排練場沒有辦法預先想好的部份。而這一方面,阿威(舞台設計胡恩威)也給了我一些構想,然後經過不斷地溝通後,我們再去執行一個最適合的方式。這也是我在劇場當中非常看重的一個過程,就是舞台要如何的進行。
所以要說,真的是非常巧合的事,除了都是芷瑩詮釋同一個角色,燈光設計也是同一人啊,都是大簡老師(簡立人)。

破︰ 談到朱芷瑩,她可說是劇團少數會簽下經紀約的演員,除了在《如夢》當中搶眼的表現大放異彩外,在《如影》也挑起大樑,即將上演的電影《這兒是香格里拉》更是領銜主演,以一個如此年輕、甫從學院裡出來就高度竄起的新生代,你對她這位演員有什麼樣的期待?

賴聲川︰ 我希望她將來能以電影為主,劇場也能演,而電視則盡量不要碰。因為觀察這幾年電影環境的生態,似乎又漸有起色,她在《這兒是香格里拉》的表現,會比她在劇場上的演出要出色更多更多,我認為大家會眼睛為之一亮。

破︰ 所以李安的《色,戒》也找上朱芷瑩去演出,是什麼樣的機緣?

賴聲川︰ 當初李安看到湯唯,他有問過我的意見,因為我跟湯唯認識了很多年,我就告訴他,你可以放一百萬個心的把這個角色交給她。然後他也另外問了我,國內有沒有不錯的演員可以介紹給他,我就推薦了朱芷瑩,剛好我電腦帶在身邊,我就把她在《如夢》的劇照開給他看,那時李安看著看著就有點呆掉了。那時因為開拍在即,我就趕緊叫芷瑩把護照簽證辦一辦,然後在幾天之內就到北京去面試。而且你知道嗎?她在去北京之前,從來沒辦過護照!(大笑)你很難想像,以一個高雄人,從來沒有出國、到中國大陸,可以擁有那麼古典和傳統的質感。
我現在也經常勸一些年輕的演員,有機會就得出去闖一闖。看現在湯唯,如今大家對她的觀感都非常的好,無論是戲裡戲外,我覺得那需要一種內在的力量,外加對於外面的視野夠不夠廣。而這的時代的青年,我總覺得缺乏了宏觀的視野,就算我們常常可以接受到外來的文化,但總是無法跳脫出同一種生活模式,或者,即便是出國去玩,也都在一個很小的世界裡,所有台灣人怎麼玩,你就跟著怎麼玩。於是,台灣這裡對於世界的局勢就變得非常不敏感,像前幾天布托被暗殺的消息一出,我只能轉CNN去看是怎麼一回事,雖然事情也才剛發生,看不出個所以然。但國內的視野往往就只停留在「它對國內的政局有什麼樣的影響」,這很可惜。

破︰ 你在12歲的時候到前往柏克萊唸書前(1966-1978),從少年到成人時期在台灣長大,可否談談你的青年時代是怎麼過的,那個年代對台灣整體社會的記憶又是如何?

賴聲川︰ 剛從國外回台灣,因為課業上的不適應,大概出現了一年半到兩年的調適期,才慢慢順遂起來。但到了後來,我其實非常喜歡住在台灣的感覺,前幾天我才碰到一位水墨畫畫家于彭,他跟我講了一件事,我覺得很有道理,他說「我們那個年代,即便是有戒嚴,教育方式很高壓,但在我們每個人的心中,都有段很快樂的童年」,我想想真的很對,除非你是搞基進藝術或是思想的,其他在生活上的限制,其實不像現在年輕人所想像的那麼艱困,那時的台灣有一種難以形容的純樸。
我在大學時代,其實對人生的方向還不是很清楚,我喜歡畫畫、攝影、吉他,民歌時期才剛剛起步,恰好美國的嬉皮年代還相去不遠,我們那時對於一些理想性的東西是存在的,而真正決定要走戲劇這條路是到要唸研究所的時候才確立。

破︰ 剛剛你有提到世代的問題,在你回國開始帶藝術學院第一屆的學生,做了幾次集體即興的作品,你曾說過當時你能感受到他們在「壓抑的情感上展現完全爆發的釋放」,二十多年過去,同時也一面在國立藝術學院到後來的北藝大,你對於這三個世代藝術學院內的青年有什麼樣的觀感?

賴聲川︰ 我覺得時代改變太大,然後出現在他們身上一個共同的現象就是「變得比較沒有理想」,我認為這是環境的因素,這不能怪他們。大家想的東西就是比較短視、自私、功利的,在所有全球化和消費時代建立穩固之後,人是迷失了,大家除了在消費之中取得認同,不大會去想一些理想性的事情。許多學生進入藝術學院之後,他們多半就是想出頭,站上舞台,成為一個表演者或明星,就是一種小我(或是講的難聽點)比較自私的理想,而不是大我的理想,我不能怪他們,因為現在的風氣就是這樣。
這對我帶學生的方式也會有很大的改變,如果我的學生唸到研究所,我就會盡量告訴他們一些這樣的想法,或許他們會恍然大悟,但有些時候,他們還是會很迷惘,不大知道該怎麼做。

破︰ 未來有可能(拍電影)掌鏡嗎?在表坊又再次推出電影作品後。

賴聲川︰ 有可能啊,我不會排斥任何的形式,只是在目前還沒有很具體的計劃在做這件事,因為我知道不能對電影存有過度的幻想,我了解當一百個寫好的劇本,大概只有十部有辦法去拍成電影,而十部當中大概只會有一部成功,所以對於拍電影這件事,我早就沒有幻想。每一種媒體有它的好處,電視如果在正確的環境中發揮,它也是有可為的,像是公視之類的,而劇場,它的存在就是小眾的,好比說表坊已經被認為是「大眾」的劇場,但一部戲最多也不過幾萬人現場看過。但劇場美妙的地方則在於,做得好的劇場,它對於社會的影響力是遠超過電視劇的。

轉自:http://www.wretch.cc/blog/SOPRANO1982&article_id=26507285

表演工作坊《如影隨行》

一、觀賞作品: 表演工作坊《如影隨行》
二、時間:2008.1.12
三、劇情簡介:Yea是由劇中的露露所想像出來的,她是不存在的,可以說是一個隱形人,只存在於露露的心中,但是當有一天,露露遺忘了她,可憐的她只能飄移在人世間,看盡人世間的一切。
故事就是由Yea這個角色來訴說:劇中有兩個家庭,一個是世故的吉兒與開朗的祥哥組成的,他們有一個聰明的女兒露露;而另外一個家庭則是事業有成的大橋與藝術治療師夢如所組成的,他們也有一個女兒─真真。祥哥和大橋是摯友,而他們兩家更是好鄰居,所以非常的要好。
故事中的真真,在小時候便知道父母感情不好,進而影響使她成為一個自閉且壓抑的女孩,高中沒讀完的她成了中輟生,在機車行裡打工。
有一天,夢如離奇的死亡,死亡的原因是因為大橋發現夢如有了婚外情,在氣憤之餘失手開槍,把夢如給射殺。事後的大橋便開始逃亡,幾天後被人發現自殺於日月潭。但在辦完夢如的喪事後真真住進露露的家,卻看見了大橋出現在那,但奇怪的是只有真真能看的見他,一切都是那麼的匪夷所思!
而最後故事的真相─令人出乎意料的全都是出於想像。夢如的外遇對象─浩帆,是一個她自己幻想出來的完美情人,而她的動機只是想要大橋對她多一點關注,但她卻不知道這麼做卻得到如此悲慘的下場。劇末最令人不可置信的是,真真和Yea一樣,一般人是看不見的。但他們的不同是在於,Yea是露露想像出來的;而真真則是處於中陰身(藏傳佛教用詞,即指死亡與再生之間的階段,也可用於其他「之間」的狀態),所以真真可以看見大橋,因為那時的大橋也與他處於同一狀態下。真真在七歲那年發生車禍,但靈魂卻一直停留在人間,機車行老闆在某次機會中遇見了她,看的見真真的機車行老闆,因而開始收留她。
而真真始終不知道她已經不是人了,除了機車行老闆外,能看的見她的,只有她的好朋友─露露,但露露的父母當然不相信真真還存在這世上,但很愛他們小孩的祥哥與吉兒,每當真真出現的時候,即使他們看不見她,但仍是很配合露露所命令的一言一行。
最後在大橋喪禮中,真真與大橋皆知道了事實的真相,真真雖然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但最後在另一個世界終於能和父母團聚!而另一方面,Yea也被露露認出來,算是一個皆大歡喜的結局。
四、心得
之所以會想看這齣舞台劇的原因,主要是因為我從以前就很喜歡裡面的其中一個演員─阿寶。以往總是沒有機會能親眼看見她的表演,這次她在台中正好有這個演出,再加上可以做期末報告,因此我在很久前的去年十月,毫不猶豫地跑去買了票後,便滿心期待1/12的到來!
我在還沒看戲之前,有看了這齣戲的相關新聞,知道它是在說關於生死議題的戲,一開始還很害怕,想說會不會是鬼片?但在今天我看過之後,發現這其實一點也不恐怖,生死這東西每個人都會遇到,應該要用正確的態度面對它才對。
對於這齣戲在舞台的效果方面,我很喜歡它用投影的方式,讓一片片羽毛從空落下,讓人感覺好像真的有東西掉下來的樣子;也喜歡它投影出一張又一張影子的照片,這讓我一度以為是真的的影子呢!
而劇情方面,這齣戲總是有許多讓人意想不到的地方,例如浩帆是夢如想像出來的,害我還很期待浩帆長的什麼樣!而最後我真的很難相信原來真真也是一個中間人,這個地方應該很多人都會跟我一樣吧!
裡面也有一些讓人會心一笑的地方,例如最後露露跟真真說,當他在跟他講話的時後(別人會覺得他在自言自語),他爸媽總是配合的很敷衍,而茶餐廳老闆卻總是可以很有耐心且真誠的陪她演戲,這地方仔細想想還真的是這樣呢!再來就是祥哥在跟女警爭論存在這議題時說:「你看這帳單就知道我女兒真真正正的存在!」在他說完後,整個全場無不笑成一團的!
演員的台詞中,我很喜歡Yea說的一句話:「你看的見我嗎?那就有問題了!因為我是隱形的。」之前在他們的網站上看宣傳片時,我就特別對這句話印象深刻,今天看完後,才知道這齣戲重要的關鍵就是─隱形。我有時候也會感覺自己也是個隱形人,唉~尤其是講笑話的時候,都沒人要理我...
佈置上,沒有太多的道具,裡面最特別的就是以兩面分別貼著羽毛與白紙的牆,他們是用來輪流進行換幕,也拿來當作背景,我有特別注意到:牆上面的羽毛與紙張不時會飛起來呢!
在衝動下買了他們的節目表,雖然是我買的節目表內最貴的一份─兩百五十元,但它確實是有這個價值!精美的外殼與豐富的內頁,裡面還有賴導演拍的影子明信片,這讓我一點也不後悔買了它!唉!可惜的是沒時間排隊讓賴導演簽名...
這是我第一次看賴聲川導演的戲,也是第一次看表演工作坊的演出,看完後,真的覺得這戲有那麼點深度,有些地方都是需要思考後才能了解其中的義涵。希望有機會能再看一次這齣戲,因為第一次注意的總是劇情的發展,若有機會再看一次,我一定要把焦點注意在舞台效果及許多第一次沒注意到的小細節上。

轉自:http://www.wretch.cc/blog/okada26&article_id=5544828

關於「如影隨行」的十九則隨想

1.李安日前在大陸受訪時說了一句「電影是造假藝術」,那麼舞台劇便是一種「以假亂真的藝術」。「如影隨行」正是利用劇場的虛實交錯真假併陳,以「二元的辯證」來探究「生命的本質」。



2.「如影隨行」的形式:二元的辯證。這是一部討論「之間」的戲。劇本概念來源的「中陰」其實就是「之間」。在生與死之間。真實與虛構之間。存在與不存在 之間。清醒與睡夢之間。記憶與創憶之間。靈魂/靈性與肉體/肉慾之間。這麼一寫就會發現簡直像是劇中角色YEA一開始的台詞。

3.在二元對立「之間」,模糊的交界正是這齣戲的迷人之處,就像是亦虛亦實的影子。當正確的寫法「如影隨『形』」被轉換成本劇的「如影隨『行』」,形為主而影為客的主客關係即被卸除,依附的分界線亦被拆去,影子的動態性由此而生。



4.存在:浩帆的「存在」在故事「內容」上作為所有角色的核心,連鎖引發整個劇情的推動;但是浩帆是虛構的,「並不存在」。YEA與薩克斯風手的「存在」 在敘事「結構」上作為所有情節的媒介,達成時空的連結轉換與開場收尾之用;但是YEA與薩克斯風樂手是隱形的,「並不存在」。

5.記憶:記憶是被「建構」出來的,所以不存在的浩帆可以像是真的存在的。浩帆的姓氏、第一次與浩帆見面的場合、被用作靈感的茶餐廳老闆名字與畢業紀念 詞……。記憶不等於真相。甚至在我第一次看「如影隨行」時,於劇末露露向真真說話的那一幕,竟突然產生了Déjà vu(似曾相識、既視感)。這是個玄妙到簡直驚悚的呼應。有點像是在玩弄文字上的弔詭,我第一次看感覺曾經看過,第二次看反而沒有感覺曾經看過。(如果你 有點被我混淆了,總之我是去看了2007.12.27及30這兩場,感謝表演工作坊提供憑票根的買一送一優惠)



6.「如影隨行」的內涵:生命的本質。生而為人,所以有夢想,有幻想,也有妄想。

7.夢想之一:兩位女兒「自以為是天使」的夢想,一種「純真/天真/童真」的夢想。一個長大了,不再認為自己是天使;一個認為自己是天使,卻因為沒有翅膀 而困住了。而被前者「遺棄」的假想朋友YEA的形象,一身潔白,膝上裹有繃帶,是丟失了翅膀的「折翼天使」,似乎也暗示被遺棄了的純真。

8.夢想之二:尋求同儕、尋求認同的小孩(如露露畫的那幅兩個女孩手牽手的畫);世故練達如開了自動駕駛模式的父母;關注「未來」的大橋與擁抱「現在」的夢如……。這部戲可以非常入世的討論家庭、婚姻、人生觀等。



9.幻想:吉兒與兩位警察在布幕後方荒唐的、近似放浪形骸的戲,以微醺狀態下的幻想,暗示角色潛意識中對自由、解放的渴望,或者俗一點的說,對愛情的渴望。

10.妄想可以是一般用語中指稱一人明知得不到卻還是想要;在精神醫學的術語中,卻又特指為一病徵,一種與現實不符的、沒有事實根據的、卻又不可動搖的信念。上面那些夢想與幻想,是妄想,也不一定是妄想。所以他/她可以是瘋的,也可以不是瘋的。



11.結構之一:劇的第一個段落(現實)以羽毛牆為前景,白紙牆為背景;第二個段落(回憶)反之,以白紙牆為前景,羽毛牆作背景;第三個段落(線索匯集、時空交錯),兩堵牆聯合一體均成背景。

12.結構之二:Boss所說的「漁夫與天使的故事」正是「如影隨行」的故事,再由真真說出這個故事,這是與「如夢之夢」類似之處,故事中還有故事。

13.「未知生焉知死」,這齣戲反了過來,以「為死者說故事」的方式探討生命。故事的描述與聆聽,是一種自我認知的過程。這是往劇中與劇外同時傳達的訊息。



14.角色之一:Boss在劇裡是一個「全知」且「全能」的角色,他可以同時被人與「天使」看見,他洞悉一切發生的經過與可能的出路,他是在一切之「上」又在一切之「間」的。

15.角色之二:女警的角色與Boss對稱,她是在一切之「間」但又在一切之「上」的。順序的差別,暗示其角度不同,故曰對稱。



16.象徵之一:半透明的布幕在這齣戲裡不只是道具,更是重要的象徵物。穿梭在其外或其內的角色,分處於不同的時空,而半透明的布幕正作為一個可視,但不可及、不可跨越的分界,非常曖昧,但又非常明確。

17.象徵之二:羽毛是這部戲另一個重要的象徵物。開場的投影畫面、舞台上分隔之用的羽毛牆、天使翅膀、羽毛枕頭……。羽毛的顏色,使其有純潔、純真的暗 示;「死有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羽毛又因重量而被賦予生死的意義;而羽毛既可是隨風飄盪的、散亂的,亦可從羽毛連結到羽翼/翅膀,產生庇護的、溫暖 的、甚至是飛翔的意象。連象徵物的本身恰巧都有二元相對的詮釋空間。



18.終幕的影子之一:露露發現(但沒有認出)YEA,「存在的」看見了「不存在的」,隱形的不再隱形,然後兩者相連的投影被「化約」在同一平面的布幕之上。貫穿整部戲的「之間」,在此被跨越、被超越了,或者用劇中的說法,不再「卡住了」。

19.終幕的影子之二:將「正式」走入死亡的真真站在舞台中央盡頭,在如夢似幻的煙霧繚繞間,其影子投射在數層布幕之上(抑或說「之間」),由小而大,不 住晃動。這是一個雙向的觀照:觀眾由布幕外往內,角色由布幕內往外。而本來所謂隨「形」的影子在此,是具可複製性的、可塑性的、具超越性、甚至流動性的, 呼應其劇名如影隨「行」。




(註:本文選用之照片,均出自我2006年至南美秘魯、玻利維亞自助旅行時所拍攝)

轉貼自 不(能)流浪的日子 http://blog.roodo.com/12f/archives/4768295.html

表演工作坊~如影隨行

1月12日(六)與二姐及她的同學朋友們,到台中中山堂,看『表演工作坊~如影隨行』

 

編劇、導演:賴聲川;製監:丁乃竺;表演者(依出場序):潘恆健、曾寶儀、丁乃箏、尹昭德、屈中恆、徐堰鈴、賴梵耘、朱芷瑩、李建常、時一修、韋以丞、劉美鈺

  一開場,不同於以往的,先來個薩克斯風的獨奏,由阿寶展開了序幕。劇情的編排及舞台的編導真的讚啊!劇情的編排,像個包心菜,需一層一層的 剝開,才能看到那最中心、最終的結果。舞台的編導,感覺像是在拍片現場看演員在拍電影似的,利用了時差、時空的交換及現代不同缺乏的多媒體計。
  我猜想整齣劇中,屬尹昭德及屈中恆最放得開,必竟可以在大庭廣眾下大聲駡髒話的機會不多。中間有一場,是演員在看電影,在電影開演前來了一 段『唱國歌』,這一幕讓現場的觀眾都笑了。真的讓人回到那年代的感覺啊!最終尹昭德對女兒朱芷瑩說:「要認識你才是最難的!」才讓大夥明了個白,不到最後 不知真實的內幕。另最終一幕的舞台效果,有如電影效果;能把電影效果展現在舞台劇上,真的很厲害!看完之後,只有一句話說『物超所質』,真的不賴!
  之後大家在討論時,我才知道賴梵耘是賴聲川老師的女兒,而那朱芷瑩是賴聲川老師推介他去演色戒的,他就是飾演王佳芝之密友賴秀金一角。之後大夥就買了一些魯味、鹹酥雞及泡沬茶類,到二姐所讀的中興大學校區內,邊吃、邊討論及他們的小型同窗會。
  另額外之話,這天是立委選舉,看完舞台劇時已近22:00了,那時也有了初步開票結果,就有人來個即時連線,一聽到藍軍大勝時,當時在場的當下反應『YES!』。其實我們並非屬於何一黨派,只是覺得是該讓民進黨好好的反省檢討了!

2008年1月11日 星期五

賴聲川的《如影隨行》

《如影隨行》是賴聲川再次集體即興的創作,同時也混進許多過去作品的「影子」。《我和我和他和他》(1998)當中我與自我的分離、《十三角關係》(1999)裡未曾出現的「老闆」與「天使」的概念、《如夢之夢》(2001,2005)的「夢」和「故事」等等,這些元素重新揉合、詮釋、呈現在《如影隨行》一劇中。
賴聲川擅長掌握關係和情感,以及從時事和週遭隨意捻來「荒謬」丟入人物性格或事件中。兩次大戰把自我和潛意識的精神分析迎接出來,科技的發展再強化都會的冷漠、個人的孤立、突顯存在的荒謬;現代人有誰忘了帶手機出門或一天沒開電腦而不會覺得心慌呢?劃定了時代的樣貌,賴導演再將其意念注入劇中,近年來,其傳教的意念愈發明顯,他的戲,姿態也就愈超然。
宗教如果能以他們所關注的對象來做等級區分(首先,我必須強調,立意為善的宗教都是好事,我無意冒犯),那麼人類現世生活的改善會是普遍同意達成的目標,例如貧窮、疾病、戰亂等;最低等的是財富和名聲的追求,最高境界則是生死的關懷。誕生與死亡是人一切的原點和終點,也是哲學和神學能投入最多研究的空間。有趣的是,愈能獲得名利的宗教便愈受歡迎,可見大家並不喜歡沒事思考生死的問題。
這次看《如影隨行》,很明顯的感觸是賴聲川的戲劇已經提向另一個層次,從情節結構到技術層面的設計,視覺上是一齣完整、無可挑剔的戲劇,藝術性的深度營造則由於他以死亡關懷的命題包裝宗教的觀點,因此整齣戲劇不能以戲評,而是要由他所闡述的「如夢人生」哲學觀來討論。
賴聲川多年信奉密宗,將生活當作修行,其作品自然會呈現修行的成果。他從因果看人生,如果要超脫人生,就要擺脫因果,但是除了基督教之外,沒有任何一個宗教離得開因果,因為這是他們所命定的邏輯。為了努力「修成正果」,《如影隨行》的BOSS正是《十三角關係》中未曾出現過的「老闆」(高德:GOD),這次以人的形體現身,傳授《如夢之夢》已介紹的「說故事」作途徑,以解決人生在世因化解不開的七情六慾造成的種種苦難,這些苦難導致靈魂不得安息。
反觀教會在戲劇上的運用,明明是深刻嚴肅的議題,關乎一個人靈魂得救,卻在戲劇傳播的運用上草率隨便,是蠻可惜的。耶穌既用許多比喻講述天國的道理,何以我們沒有這樣的智慧將福音做藝術性的包裝演給世人看呢?

原文刊於基督教論壇報2850期

轉自:http://tw.myblog.yahoo.com/jw!HvI7YR.FEQ4nnf2zRB_x/article?mid=614&pk=%E5%A6%82%E5%BD%B1%E9%9A%A8%E8%A1%8C

心宇合一學員分享 : 發現生命的真相 - 觀賞 賴聲川 "如影隨行"

人死後, 究竟還有沒有意識存在? 如果有, 那麼我們這些活著的親友應該怎麼對待 “它” ?如果沒有, 那麼死者未完的夢想怎麼辦? 還有, 死者和死者的意識, 彼此會相通嗎?
“如影隨行” 是一個為死者說的故事. 如果你認識的朋友, 有人最近往生了,但是你認為他/她還有未完成的願望, 因而, 他/她的靈魂或意識被 “卡” 在一個中間的地方, 無法繼續走向你認為他該去的地方, 仍存在人世間, 執著於生命的思念及遺憾, 受盡無邊無盡之苦.
如果, 你想到這樣的一個朋友, 你會想告訴他/她什麼樣的故事, 幫助他/她的靈魂/意識了解真相, 同時接受事實真相, 讓死者的靈魂/意識提升, 放下過去的執著, 再次出發到更高的層次?
12/28 晚上和友人在一個特別機緣下, 我踏入國家戲劇院, 觀賞了知名劇場導演賴聲川三年來最新作品 “如影隨行”. 劇情內容起初很像電影 “靈異第六感”: 一個失蹤的男人, 正開始慢慢拼出他快要遺忘的人生拼圖. 他存在著, 每天跟人說話, 卻沒人理他, 他活在幻夢中嗎? 還是他只是一部故事中的主角? 還是已經死了, 卻為了某些遺憾和思念, 仍然飄浮在人間? 男人決心找出真相, 終於在一塊塊即將分崩離析的回憶中, 他找到生命存在的真相, 也發現好多驚人的密祕.
這是一個訴說 “如夢” 的佛法故事, 雖然演員的表演充滿詼諧感, 但是看完戲後,才發現這是悲劇, 心情是很沉重的. 通常這種以死者當第一人稱的藝術表現方式, 往往都在訴說著生命的遺憾和不圓滿, 結局則大部份都是分離.
這讓我很是感傷. 肉體的死亡, 被迫離開親愛的家人好友, 已經是人世間很大的痛. 若死者的幽魂或意識還在人間流離失所, 茫茫然不知此肉身已腐朽, 只強烈知覺自己存在, 卻不自覺意識早已陷入日復一日的痛苦思念與遺憾中無法自拔, 非得等一個貴人度化, 才猛然知曉真相, 進而接受自己已經死亡的事實, 靈魂或意識將再度提起腳步,二度離去. 此時,若從生者的眼光來看, 這是一個覺悟狂喜, 或仍還是悲傷二度離別的時刻呢?
賴聲川導演的“如影隨行”, 在這個意識提升的重要時刻中, 就生命的存在, 有著更虛實不分的述說. 當生命接受發生的事實, 放棄一切徒勞的掙扎後. 進而生命也就開始更大的發現. 當男人接受年輕女孩真真的度化, 提點他已經死亡的事實後, 當他開始以一個接受死亡的意識存在, 並重新檢視發生在他周圍的真相時, 他竟發現這個他一直莫名糾纏著, 不肯離去的真真-一個青春活潑的青少女, 竟然是他去世十年的女兒.
獨生寶貝女兒真真當年因意外去逝時, 只有七歲, 仍是一個小娃娃. 這麼多年來, 真真也不知道自己早已死亡, 幼小單純的靈魂/意識, 仍然存在父母親和童年好友的心靈深處, 被深深懷念著, 是父母親永遠說不出口的傷痛. 她存在人間的理由, 只因為她一直被生者深深思念著. 所以, 這麼久以來, 真真如影隨行般, 緊緊跟在父母親的身邊. 真真也以為她自己還活著, 隨著時光流逝漸漸長大. 但是, 十年後, 當父母親也在一場爭吵中雙雙死亡後, 這份思念似乎也即將化為虛空而消失.
多年來, 真真一直緊跟著父母親的腳步, 期待著, 等著父母親帶領, 找回七歲時失去的翅膀, 她才能化為飛翔的天使. 當男人的意識提升後, 他終於看出了真正的密秘. 於是男人最後說 : 知道我已死亡不是難事, 不過就是接受這個事實而已. 但是女兒呀, 要認出妳, 才真難啊! 我從沒想到可以看到妳長大的樣子. 我真的好想妳啊! 父女淚眼相認, 最後父女兩手牽手離去, 一起踏上靈魂/意識的下一段旅程.
其實, “如影隨行”.故事的鋪陳非常豐富, 具有很多層次, 訴說不同的關係中, 男人與女人的猜疑, 經不起考驗的好友情誼, 純真小孩心靈的幻想與看不見卻又存在的朋友. 在此, 僅就故事中的父女關係間, 生命與情感上的深深聯繫, 做一個發想.
這讓我想到一首徐志摩的詩, 由羅大佑譜曲, 歌名叫做 “歌”. 歌詞也是以死者的角度去揣摹離別的心情. 與各位學員分享.
羅大佑-歌
作詞:徐志摩/羅大佑 作曲:羅大佑
當我死去的時候 親愛 你別為我唱悲傷的歌
我墳上不必安插薔薇 也無須濃蔭的柏樹
讓蓋著我的青青的草 淋著雨也沾著露珠
假如你願意請記著我 要是你甘心
忘了我

在悠久的昏幕中遺忘 陽光不升起也不消翳
我也許 也許我還記得你
我也許把你忘記

我再見不到地面的清蔭 覺不到雨露的甜蜜
我再聽不到夜鶯的歌喉 在黑夜裡傾吐悲啼
在悠久的昏暮中迷惘 陽光不升起也不消翳
我也許 也許我還記得你 我也許把你忘記

好美好憂傷的歌. 因為思念, 因為愛, 所以死者彷彿還存在人世間, 與我們共同生活著. 即使連死者都說我可能要忘記你了, 我們還是不願意放掉這份深深的思念. 就好像我摯愛的祖母, 雖然已經去逝好多年, 我甚至拒絕參加她的喪禮. 只因為我拒絕接受祖母死亡的事實, 到現在我都還覺得祖母還在我身邊呢!
該說人是充滿感情的動物, 還是充滿智慧的靈性存在呢? 總而言之, 就是非理性吧! 我不知道人死亡後會去哪裡. 但我希望我現在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 都能坦誠的面對自己, 接受自己, 喜歡自己.
人間悲劇的發生, 大都離不開嫉妒猜疑之心, 以及無法面對真實自我的需求. 為什麼一個渴望被愛的人, 不能大聲說出來 : 我好想被人愛呢? 我的智慧不高, 真的不懂.

轉貼自:http://tw.myblog.yahoo.com/jw!mUdbAtiWExAVTXP0NkpXzA--/article?mid=24&pk=%E5%A6%82%E5%BD%B1%E9%9A%A8%E8%A1%8C

2008年1月9日 星期三

內地暗戀桃花源2008年1月演出計畫

《暗戀桃花源》2008年1月演出計劃
1月7日-12日 《暗戀桃花源》上海大劇院演出,6場;

1月14日-1月16日 《暗戀桃花源》蘇州科技文化藝術中心大劇院演出,3場;
1月19日 《暗戀桃花源》寧波大劇院演出,1場;
1月22日-23日 《暗戀桃花源》杭州紅星劇院演出,2場;


演員角色演出備注 江濱柳--黃磊、雲之凡--袁泉、江太太--李梅、老導演--高惠彬;
老陶--喻恩泰、春花--謝娜、袁老板--何炅/田雨、順子—楊默。


*1月11上海大劇院、1月19日寧波大劇院、1月22、23日杭州紅星劇院四場演出中,“桃花源”之“袁老板”由田雨扮演


“暗戀”和“桃花源”是兩個不相干的劇組,他們都與劇場簽定了當晚彩排的和約,雙方爭執不下,誰也不肯相讓。由於演出在即,他們不得不同時在劇場中彩排,遂成就了一出古今悲喜交錯的舞台奇觀。“暗戀”是一出現代悲劇。青年男女江濱柳和雲之凡在上海因戰亂相遇,也因戰亂離散;其後兩人不約而同逃到台灣,卻彼此不知情,苦戀40年後才得以相見,時以男婚女嫁多年,江濱柳以瀕臨病終。“桃花源”則是一出古裝喜劇。武陵人魚夫老陶之妻春花與房東袁老板私通,老陶離家出走桃花源;等他回武陵後,春花已與袁老板成家生子。此時劇場突然停電,一個尋找男友的瘋女人呼喊著男友的名字在劇場中跑過......


演出:中國國家話劇院 【表演工作坊】

編導:賴聲川
演員:
【暗戀】黃磊、袁泉、李梅、高惠彬、焦陽、楊雪
【桃花源】喻恩泰、謝娜、何炅/田雨、楊默、閻銳/劉瓊
【戲外戲】蒲倫、李晏

如影隨行-2

2008/01/07

為什麼,真實存在的東西我們看不見?
為什麼,從來不曾存在的東西,卻是如影隨行?

這是一個關於「存在」和「不存在」的故事,
也是關於「之間」的故事存在和不存在之間,生和死之間,卡在上去和上不去之間…

笛卡爾簡單的一句話「我思故我在」,只要他的精神、思想持續流動,他就永遠存在。換個方向說,當你相信一件事或一個人真實存在,當你的信念持續流動,他就真的存在。

問題在於,什麼是我們該信仰的?什麼是我們應該認清並捨棄的?

如果你信仰的,和大橋、吉兒和祥哥一樣,你信仰金錢和名聲的價值,這些名利就會如影隨行的跟隨著你,不論你到哪裡,不論你正在渡假還是你正在假裝關心孩子,名利的包袱都沉重地跟隨著你,讓你永遠都只想要更多更多再更多,讓你以為「忙碌」是你唯一的價值。

他們都不缺錢,祥哥卻為了一千萬而間接把大橋逼上絕境。那一千萬的鈔票,彷彿在眼前真實存在伸手可及,直到他重重跌了一跤,才發現眼前看來那麼接近又那麼真實的,竟然只是幻影。猛一回頭,原先存在於口袋中真實擁有的,竟也隨著幻影而煙消雲散!

吉兒自己發明的「戴維斯獎」,從來不存在,但是對於吉兒而言卻是那麼的真實,彷彿頭上真的戴了一個光芒萬丈的榮耀桂冠!

當大橋面對著眼前真實的幸福,心中唯一所想的卻只是要賺更多的錢,直到他失去了一切,一縷幽靈記不清自己為何而死,卻清楚記得一隻龍蝦多少錢。就算一隻龍蝦價值一百萬,他沒了命還能吃嗎?

只有窮人才明白,人世間所有最珍貴的事物,都是金錢買不到的。也只有明白這一切的人,才能夠保有最真誠的情感,也才能對人付出他的愛、溫暖與關懷。

這也是為什麼,劇中最快樂最笑口常開的,是茶餐廳老闆而不是那些有錢人,只有他願意真心的對露露和真真付出關懷。當他認真地安慰真真叫她不要太難過,那樣的溫暖又真誠,令我在台下深深的為之動容。

這是我們身邊無數人的真實人生,人們總是分不清什麼是真實,什麼是幻影。總是為了追逐虛幻的事物或是莫名的信仰,而失去手上最真實也最珍貴的事物。

夢如心中的浩帆,從來不存在,卻如此真實的活在每個人的心中。當她夢想著法國南部的古堡和浪漫的薰衣草田,其實,她到底要的是什麼?難道大橋賺的錢還不夠多嗎?難道陽明山的櫻花和杜鵑花,真的比不上法國的薰衣草?為什麼她嚮往的是不存在的古堡,而不是自己最真實的小窩?

其實,她要的並不是那麼多,她只想要一些些真誠的愛和關懷,即使平常充滿冷漠和疏離,只要能夠一年有一次甜蜜的旅行再拍幾張夢幻的全家福,就能夠重新給她力量。

當她連這個期待已久的小願望都無法實現,她的遊魂就只能一直在這個願望中飄蕩,再也分不清什麼是真實,什麼是虛幻?什麼存在,什麼又不存在?

其實,她真正渴望的並不是那張照片。因為她並不知道,自己最渴望的其實是茶餐廳老闆那種真誠的愛與關懷。

這部戲一定要看第二次,因為第一次看的時候,會被懸疑的劇情牽動,一心只想知道謎底。第二次看的時候,對於主軸劇情已經了然於胸,才能夠看清楚許多較細微的場景和深層的意涵,這也才是戲裡最精采的地方。

結局裡,一個極小的轉折卻最是令人惆悵。一家三口揆別了多年終於重逢,因為他們終於明白了事實的真相,也終於能夠「上路」。但是,他們三個人卻只能走向不同的三條路,他們真的明白全部真相了嗎?

轉載自:http://driftbird.blogspot.com/2008/01/2.html

2008年1月4日 星期五

不太能思考

北上四天,第二天手機就離開我去雲遊,再也沒有回來。於是我過了兩天可以說是「放逐」的快樂日子。其實還是住在親戚家裏,身邊也一直有哲陪著,可是好快樂:這樣我娘親找不到我了!因為號碼也被一併帶走,所以找任何人敘舊的可能也一併解除,不再去想。
如影隨行好看,比起如夢之夢顯得不那麼古典,不那麼抽象。但是也更為抽象更為活潑近人。背景的影子照片正和我下一系列的創作相當雷同,巧合。賴聲川的手好溫暖,賴梵耘好漂亮如果我生做男兒身一定去追。阿寶的臉好小好精緻。
這場戲好像也幫我和哲中間的一些小心結打開來,很好。
放逐之快樂讓我開始考慮要常常把手機關機,這是我第一次在遠離台南的地方,沒有手機,自由到爆。我現在還暈暈乎呼,無法思考,大概也因為還沒有適應回到「一個人」的日子,複雜的保護機制已經啟動,於是思考平面化,手指和胃都相當冰冷。
幫爺爺買了一頂毛帽,他很開心。我決定以後要幫老人家買什麼就直接買了,我爸太保守了意見不算數。

轉貼自:http://www.wretch.cc/blog/darkwander8&article_id=9178474

會員迴響

Hi 賴導,
我是年中座談會有去參加,跨年夜也去觀賞如影隨行的會員。
今年對我而言,是變動相當大的一年。
年初剛上班的日子,令我相當的迷惘,後來我就離職了。是緣份吧!加入表坊會員也幾年了,頭一次接到座談會的通知,直覺我一定要參加這場座談會,當天我從桃園趕上台北參與座談。還記得那天我把我的迷惘跟賴導分享,而我印象最深的是賴導說的「多閱讀」。
過了一些時日,我又找到下一份新店的工作,上來中和居住。 工作一段時日後,接到表坊的通知,得知年底有部新戲,直覺告訴我,我的疑問,也許會有解答,就買了跨年場的票卷。
我記得露露有段話說她的父母:盲目的衝衝衝。是呀!這不是年初我的寫照嗎?再看著大橋出來玩還滿口公事,我也發出會心的一笑。是呀!這不是我要的人生。再看到戲落幕,我其實沒有很大的感覺,但是從廁所走回來準備迎接特別節目時,戲中各個環節開始在我腦中拚湊起來了。
年初的我,不就像大橋一樣,執著於自己只能做特定的工作,一直到放下成見離職後, 才發現我其實還有很多可以做。原來我之前做工作時,也跟中陰身狀態一樣,難怪這麼痛苦。那盲目呢?
其實重點在思考,思考後,我就知道為何而戰了。而且我發現劇中那些不存在、已死亡的人,某些時侯比活人還真實。我想是因為他們會思考吧!音樂家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但樂器說的深度超過言語。
也許像如夢之夢一樣,故事裡有故事,夢裡有夢,我也不過是段旅程。也許像如影隨行一樣,人生中有交會,生死間有互通,放下執著就不再迷惘。 現在這一刻是夢又如何?只要我的想法有運轉,這一刻我就是活著的。
謝謝賴導及劇中演員給我不同的體驗,同時也感謝謝謝老師等幕後人員,沒有你們的火力支援,台上的演員也無法盡情揮灑。

表坊會員

2008年1月3日 星期四

如影隨行觀後感

如影隨行 承接了如夢之夢對生命奧秘的宗教關切 由對「中陰」狀態的思考出發
看戲的過程中 只有一種感覺 就是很舒服 很自然的浸在劇場之中
很熟悉 看到很多表坊之前作品的影子 這是不是另一種奇妙的如影隨行
記得「十三角關係」中,蔡燦得所飾演可以跟上天溝通的少女,天使,他這麼自稱。而這個設定在如影隨行中已經是一個既定架構與基礎。記得「我和我和他和他」中,蘭桂坊裡的時空交錯在茶餐廳中似曾相似,而悠遊於記憶場域更是劇中的主要發展走向。更不用說那樣深深牽扯的情感,丁乃箏的表演,濃烈的讓人想起當時她所飾演簡如鏡的分身。隨「如夢之夢」而來,如影隨行延續對於生死,生命的思索。
很感動,一切的組合是那麼融洽。舞台設計十分簡約,巧妙,簡單輕易的完成時空移轉的舞臺效果。乾淨的白色,羽絨與白紙,時而隨著空氣,呼吸著。影像設計一樣走向簡單,和舞台幾乎相互融合。這樣不慍不火恰到好處的場面調度實在令人佩服。
一直想到文。溫德斯的「德州。巴黎」,同樣雷同的情感,一個坐落於空曠的沙漠影像中,一個坐落於清爽的劇場中。那是一種美的呼應。
對於宗教意念的修飾,幾乎做到不著痕跡,即便是曾出現顯而易覺的梵音,卻也是切合舞台需求,甚至因其神秘的儀式性,引發了幾乎純粹的戲劇能量。
這樣的一齣戲,在與觀眾溝通上幾乎沒有阻礙,因為他選擇了一個最適合大眾閱聽的形式。幻覺的建立與邏輯沒有甚麼瑕疵。而我覺得即使預知了戲劇動力的懸念的結果,這部戲一樣好看。
不需要像夜麻三那樣繃緊神經的思考劇作家的意圖,如影隨行真的就這麼隨意的跟著,帶著你去戲劇中感受。
對,感受。
關於「中陰」這個狀態,我想起之前看周慧玲的「不三不四到台灣」,實驗劇場的挖掘似乎顯得更深切。在中陰中的靈魂在追求甚麼,那也就是我們所追求的。原諒嗎?更清楚的回顧自己與所愛的生命嗎?那我們呢?我們是要上去亦或下去,我們所認知的存在多真實?我們是不是在中陰之中。產生這樣的提問已經足夠,戲劇的話與能量總會在它該停住的地方收手。我們看見兩個創作者對同一個問題的探索及兩種不同的戲劇表現。
不過,在戲劇院的戲,真的很愛投影,也許這是吸引某些觀眾的方法,只是,有時候還是比較喜歡更原始一點的劇場元素,那樣會更真吧。

轉貼自:http://ndmcdrama.blogspot.com/2008/01/blog-post.html

如影隨行

如影隨行
林宜鋒

剛好有個機會,讓我把我第一次看舞台劇的契機給了表演工作坊。其實自己喜歡的表演藝術是觀看舞者在舞台上穿梭流動當下的瞬間,自然也就總不會把自己的目光停留在戲劇上面。

真實與虛構是這齣戲劇一直打轉的議題,存在是在於真實的接觸還是憑空的想像、虛無的對話。如影隨行,強調的是影、是行,如同我們每個人都有個影子跟隨著自己,也有隱形的意味存在著,就像Yea的存在一樣。一個憑空想像的形物存在著在生活裡面,倒底是真似假、是假似真,依人而異。從過去電影中常常可以看到這樣的情節在劇中出現,好比電影裡浩劫重生裡湯姆漢克與無生命的Mr. Wilson或者是我是傳奇裡威爾史密斯對著無法與人類溝通的寵物小珊到舞台上的道士與過往者之間交會的過程。不管對象是否有無生命存在其中,共同的模式都是與他對話著。彷彿那個他/她/它/祂/牠,懂你所說得一切並與你心靈相通。

那個他/她/它/祂/牠是那個他/她/它/祂/牠,整齣戲劇也似乎在完這個把戲。 戲劇裡,隱藏的動作。在對話中,透露出細節。試圖著,趁機讓觀眾從笑點裡忽略了這一些微小的蛛絲馬跡。而導演就用這些地方,從一開始最早的鋪陳,一直到中間的轉折,直到最後的真相大白。原本我還以為他會使用倒序法的方式來呈現出這齣戲,而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他用一種無限迴圈的方式不斷的交錯讓相同的事件發生在不同的人身上。我相信在其他領域的表現形式也是有相同的做法如法炮製,而唯一的差別是在於在這每個片段之間要如何串的好、有流暢感又不突兀。這無疑的考驗了導演導戲的功力與創意。若打從一開始沒有去仔細看戲、仔細的聆聽他們之間的對話等小細節,你將會很容易會卡在這齣戲裡的一個空間。

或許是我第一次觀賞舞台劇,看到利用兩塊方形的屏風隔出兩個不同的空間或是組合而成一個獨立的新的場景,加上使用半透明的布幕的特性重疊出不同層次的空間與時間,營造出過去、現在與中間的世界,讓我當下在觀看的時候有個全新的體驗。另外一個重點則是多媒體影像,由於自己對於多媒體影像有所接觸,自然而然的也會注意到這場演出中所使用的多媒體畫面。而這次劇中的多媒體真的是讓我受益良多,並且啟發了一些靈感在我的畢業製作中。而賴聲川所拍的照片我想也是這齣戲劇的重點,或許這些也照片啟發了導演的一些靈感也說不定。而藝術不就是相互交流、互相衝擊的情形下而激盪出更激烈的火花不是嗎?

真的很感謝韓豐年老師的無心插柳柳成陰的際會下,讓我這次有個機會來觀看如影隨行。真的如他所說,魚幫水、水幫魚,往往有些機會無意之間就會來到你的面前。也透過這次的經驗讓我有很深體會以及在自己創作上的啟發,也初體驗了所謂兩廳院貴賓席的座位以及視野,真的是個很難得的經驗。

轉貼自:http://hua-say.blogspot.com/2008/01/blog-post.html

表演工作坊--如影隨行

在這麼一連串的巧合之下,跨年夜,我在國家戲劇院...

表演工作坊 ---《如影隨行》     

跨年夜,向來都沒事的我,在莫名的巧合之中...     

來到我第一次來到的地方-國家歌劇院,     

來看我第一次看的戲劇-如影隨行。               

有多少失落的靈魂,               

道出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看到了嗎?

130分鐘,沒有中場,就像看一部電影,但,似乎我就愛上她了。

金錢的遊戲中,一向需要冷靜的思考,多空之下,漲跌之中,伴隨著貪婪,圍繞著恐懼。情感這東西,我一向把它鎖在櫃子裡,如此我認為才能看的更清楚市場。

感動,被我刻意遺忘的感覺,沒想到就這樣,這麼輕而易舉的湧現在我心中。

如影隨行,我的第一次看的戲劇,但因與緣之中,為什麼?為什麼看的就是《如影隨行》。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要睡回去。破曉的微風,有祕密要說。                             --波斯詩人魯米(RUMI)

終場後,表坊當然也有些活動,跟大家一起跨年,隨著午夜的到來,悄悄的踏上08年...

這一晚,這一夜,我想我終身難忘。 

                        

曲終終究會人散,心中感動依然存在。                          請多支持【表演工作坊】,從現在開始...


轉貼自:http://tw.myblog.yahoo.com/jw!dqZiBJiaHwDw019K4w2UOlCalkkt0A--/article?mid=212&pk=%E5%A6%82%E5%BD%B1%E9%9A%A8%E8%A1%8C

經典20-如影隨行(補)

12/29

雖然已是去年的事了

但....這幾天

他的內容總是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那就是................................如影隨行




這是表坊的另一經典大戲

剛開始..

盡然是以一起凶殺案開幕

這完全不像表坊的風格

但之後

經過場景不斷的變化 時間空間的交替

這就是表坊的傳統風格啦!!



心得感想 很難用言語表達

這真的要看過..才會明白其中的奧妙



剛開始接觸相聲 舞台劇

其實不是從表坊

而是從相聲瓦舍愛上這塊表演藝術

但.....近期看了

這一夜,women說相聲

&

暗戀桃花源

&

如影隨行後

對於表坊的任何一齣

不論是相聲 還是舞台劇

對我都有無限的吸引力

他們的作品背後的意義真的相當深遠

期待期待下一個全新大作!!!!

轉貼自:http://www.wretch.cc/blog/karenwu2001&article_id=11518361

從心出發 [花箋] 如影隨行

因為我不存在,所以我看得最清楚。                 
──出自《如影隨行》,YEA

存在和不存在要如何定義??
有人看過有人記得有人放在心上就是存在??

那我想,無人可說何為幻想。

YEA不存在,因為她只是露露的幻想朋友;
YEA存在,因為至少露露看過記得而且放她在心上。

是否如此,所以當露露遺忘YEA的時候,YEA就不存在了。

劇本有「靈異第六感」的影子,但是總有些說不上來的什麼,
劃分這兩部,好像很相似的劇本。

雙舞台的設計,移動的屏幕遮擋住即將到來的未知,
燈光流轉,從左到右,從右到左。

不知不覺被劇中人物所吸引,緩緩直起身,
投入這場撲朔迷離的漩渦當中。

親子家庭、愛情友情、事業未來、存在虛無。

演員舉手投足之間,存在於劇本中不存在的人鮮活起來;
在幕起幕落間,存在於多人之間不存在的問題浮現出來。

他們都說,大橋和夢如是佳偶天成,他們恩愛幸福美滿無懈可擊。

可是那是誰??
是誰創造的完美。

看得見的婚姻完整無缺,看不見的裂痕悄聲蔓延。

如果存在只在眼際之間徘徊,那這段婚姻的確不容質疑;
但偏偏這樣的存在只有虛幻,這段婚姻只殘餘腐敗的愛情。

總覺得這樣的結局是沉重,我看著三人走向不同的道路,
彷彿早就決定好,不能共享未來之後的未來。

天使失去翅膀,無法飛翔的是靈魂,還是難以碰觸的傷痛。

我在劇中迷了路,跟隨演員的情緒起伏,
大橋開槍的那刻,我的思緒跟著沉澱,好像看見結束的記號。

只是這才是所有的開始。

心理學無所不在,文明病讓心理學崛起,
緩緩沁入各種娛樂行業當中。

電影、電視、音樂劇、舞台劇。

每個治療師需要被治療,心理學之所以吸引人,
並不在於教導你如何了解自己,而在於用怎樣的角度看待自己。

治療是為了自我探索,某個老師如是說。

婚姻諮商師總是勸人離婚,而著名的諮商師婚姻總是不美滿。
到底是不完整的人生造成諮商的前進,還是諮商的前進領悟了人生不會完美??

夢如是藝術治療師,她需要被治療,
在那個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可以永遠擁有浩凡的腦中,
或許她想要擁有的並不是完美的浩凡,而是不完美的大橋。

我們都知道,眼見不能為憑。

有太多的事情在我們的身邊發生,太多的圓圈交錯環繞;
即使不以我自己的為圓心,也不免要被劃入他人的圓中。

在看不見圓的同時,誰又知道,誰與我們隨行。

--夢想彩虹,如飛躍雲霄;我的愛,我與妳同在。
茫茫人海,勇往直前;我與你,如影隨行。

轉貼自:http://www.wretch.cc/blog/eartying&article_id=11322363

我看舞台劇-賴聲川「如影隨行」

看完戲,從我嘴裡吐出的第一句話,是那麼直接,「賴聲川實在太強了!」,我就像是挖到寶一樣,沾沾自喜的離開戲劇院。

戲裡面,真與假、想像和現實的連結與關係,看似單純其實複雜,在導演深厚的功力下,很有結構的呈現,引人入勝,不知不覺走到戲裡,而且迫切想要知道更多,想了解角色們的一生。故事寓意很深,卻非強迫似的說教要人接受,而是讓觀眾隨著劇情,慢慢的思考以及反省自身,無法自制的沉迷其中。

這是我目前為止看過四齣舞台劇中,我最喜歡也最享受的一個,《半里長城》,啟示意味少,但笑點多,可算是純輕鬆喜劇。《西遊記》,相較半里長城有著較深的涵義,也有笑果,但稱為累贅的台詞太多,讓人感到數次的疲累。《我要成名》裡有好聽的歌聲、但劇情較為不深刻。《如影隨行》,劇情讚!氣氛穿插完美,雖然主題本身是較為嚴肅的,但笑點卻也不斷,沉重、笑、沉重、笑、、、、、,我訝異這兩種極端的情緒如何可以如此協調的交互出現,讓我驚喜萬分,賴聲川真是太厲害。就拿裡面時常出現的樂器-薩克斯風來說,在音樂家靈魂的詮釋下,時悲時喜,讓我印象深刻。

關於看完的感觸,很多,尚在發酵中,我也承認自己犯了劇中人物類似的錯,我很希望我能改變,可以變得更好。

順帶一提,幾次在朋友面前提到要去看舞台劇,得到的反應都是「真有氣質、好藝術的活動」之類的讚嘆,好像這是很另類的活動,讓我頓時很難接話,事實上,我也是今年才開始主動觀賞這樣的表演,就像電影,這不過也是娛樂、藝術的一種,如果幸運看到一齣讓我叫絕的戲,就得以讓我感動很久,像是小孩意外得到想要很久的玩具那樣高興,《如影隨行》就是如此。所以,如果有機會,也挑齣有興趣的戲去觀賞觀賞吧,畢竟身在台北也真是無聊阿~。

轉自:http://www.wretch.cc/blog/vodkakris

2008年1月2日 星期三

跨年特別節目--賴老師口琴so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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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特別節目--如影b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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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老師開金嗓~!~!!!

跨年特別節目--團員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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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員介紹

跨年特別節目彩排

大家好~~~
新年快樂啊~~!!!

先跟大家分享一些<如影隨行>跨年場
特別節目的彩排照片
仔細看賴老師彈鋼琴的手,很特別~~
他好像只用幾根手指頭在彈....
不知道跟他手太大有沒有關係.....
不過,聽說.................
賴老師沒有學過鋼琴耶~~~他自己練的!!!
這張照片,有到現場的觀眾就知道了,
賴老師率領的<如影Band>正在跟寶儀採排
這張就是大家都沒看過的啦~~!!
賴老師當天本來還要彈吉他的~
後來,因為一些小原因,
還是以鋼琴及口琴為主了~~~


賴聲川答客問

從一個不能說的秘密開始即興……
真假虛實共存,繁複交織

《如影隨行》走過上海、美國加州,表演工作坊導演賴聲川醞釀三年的新作《如影隨行》終於落腳台北。十月一日,新作宣告記者會上,由於李安《色,戒》正當紅,大家難免把焦點放在他的愛徒、擔綱《色,戒》女配角的朱芷瑩身上,一臉落腮鬍、齊肩中分長髮的賴聲川,不怕新戲被搶了丰采,回答記者問題不慍不火,極有耐心,時而發出爽朗笑聲,像極一位看透世俗名利的修行者。現場有人因此對參與該戲的屈中恆說抱歉,賴聲川說:「這就是一種無常,而人生本來就無常。」

這位接觸密宗三十多年的劇場創意人,在人生的道場上修行,將修行的成果展現在劇場這面櫥窗中,新作主題即圍繞他從藏傳佛法得悟的生死觀,從「中陰身」開始,透過一個玄妙的故事,談他對生命的啟悟:「當一個人發現自己死了,下一站要如何?如何才能到下一站?若死了,走不到下一站呢?」修行與創作,在他的生命中彷彿就像新作戲名,如影隨行。「也許我們都死了,但其實還活在這裡。」他最後說了這麼句高深的話,難怪有人說賴聲川的戲越越來越有禪味了。

Q:為什麼叫《如影隨「行」》?
A:你是第一個問這個問題的人,現在大概大家國學程度都差一點。從如影隨「形」到如影隨「行」,這一個字的改變差很多,這個「行」跟行動、行走、走路、道路有關,因為這個字的意象蠻豐富的,觀眾可以自己去聯想;我想強調的是一種跟著的,增加一種行動,隨時都存在我們身邊的感覺。

Q:《如影隨行》的靈感來源?
A:早在我導完《如夢之夢》的時候,就想繼續做續集,起頭只是一些抽象的想法,也談不上靈感,從藏傳佛法裡頭的「中陰身」出發,講的是人剛往生不久,還未投胎轉世的過程,一種介於生死之間的模糊地帶。我先是有這樣一個概念:一個人往生,因為某種執著,走不到下一站,不管下一站在哪裡。其實這概念還蠻華麗的,講穿了就是這人是鬼。兩年前,我到上海戲劇學院客座,開了一堂專修班,學生來自大陸各地已經有成就的演員。八天時間,他們希望我用集體即興的方式,排出一齣戲,所以當時,我就用這個題目問學生:「你認不認識最近往生的親人或朋友,你估計他走不到下一站?」於是,我得到一個很有趣的故事,一個來自浙江崑劇院的演員,他說有個好朋友的父親,這輩子的願望就是跟老婆拍一張結婚照,當初結婚的時候因為戰亂沒有拍,幾次想到要拍,都因緣際會地錯過了,直到最後這個父親得了癌症,過世了。我用了這個故事起頭,第一場戲就是他家人從他的葬禮回家,我建立的即興規則就是,有一個人跟其他人講話,都沒有人理他,但有時候又好像有人在回答他,造成一種看起來沒有人理他,但實際上根本沒有人看得到、聽得到他的趣味,因為他已經死了嘛,只是陰魂不散。這戲叫《上海.故事》,也是運用《如夢》的環形劇場,八天嘛,總是有點粗糙,但是該有的都有,觀眾看了也覺得很過癮。幾個月後,我到美國史丹福大學去當駐校藝術家,任務是做一個新戲,上海的經驗等於是為這個戲鋪路,但這次面對的是一群十九、二十歲的學生,他們跟死亡的距離實在太遠了。我得到最好的題材是一個很暴力的故事:一個學生他最好朋友的爸爸,因為懷疑他媽媽有外遇,就在家門口拿著槍殺了他媽媽,然後逃亡幾天之後自殺。當下,我突然意識到,我要做一個從沒有做過,關於兇殺案的戲,而且非常血腥、暴力,跟我們文化不是完全合,也算合,可是在美國算是見怪不怪。從這一個小故事,我們在八個星期發展出一個結構非常複雜的戲,很難解釋,十幾個演員裡面有五、六個演的是不存在的人,讓觀眾看得有點搞不清楚,覺得一切有點怪怪的,但又不曉得怪在哪裡,到結局才恍然大悟。後來我一個亞洲的朋友看了戲,他說你用這個方式把佛法介紹給老外不錯,雖然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戲裡講到中陰身,講到人生的各種面貌:什麼是夢?什麼是真?什麼是虛幻?什麼是回憶?什麼是幻想?這些都是交織在一起的,現實跟幻想、活人跟死人、過去跟現在,其實在生活中都是並存的,所以複雜就在這個地方。

Q:佛法是《如影隨行》的起點,還是貫穿了整齣戲?
A:任何一個作者背後都有他思想或哲學的根基,我的是佛法;也根據我這些年來,有時候覺得比較懂,有時候比較不懂,根基也會有薄弱或堅強的時候。你說《如夢之夢》是不是一個佛教戲,對我來講當然不是,但你硬要說是,它也是;像我拍《飛俠阿達》就被邀請去參加舊金山佛教電影節,我說是嘛,我自己不那麼去定義 。《如影隨行》也一樣,它牽涉到西藏《渡王經》裡面的概念,甚至會引用其中的詞句,但整體來講,我探討的是一種更廣大的現實。當然私下來講,佛法是一個最深的靈感,只是它絕對不是一個說教的東西。

Q:你怎麼看待修行與創作之間的關係?
A:多年前,我跟我太太丁乃竺在台北看一個戲,她說:「她終於懂了這些搞小劇場的人,是把劇場當道場。」但這裡面有個根本的問題,道場應該是一個修行的地方,公開了以後有它先天上的問題,比方說我在打坐,開放給大家來看我打坐,一方面是無聊,另一方面好像我有義務替這些花錢來看我打坐的人,做些有娛樂價值的事情。反過來說,劇場是什麼?丁乃竺說:「劇場應該是一個櫥窗,展現你在道場修行的成果。」道場不是在櫥窗裡面,我們不是在那個櫥窗裡面努力,道場在另外一個地方,就是人生,我是在人生裡面努力,然後透過櫥窗展現出來。換句話說,它是分開的,修行未必要展現,可能有一天,我到了一個境界,覺得展現是無聊的,所以就不展現了,我蠻期待這天會來的。對我來講,藝術跟修行一直是拉鋸戰,有時候它同時進行,有時候它會扯來扯去。二十多年前剛開始做戲,藝術當然是大過於修行,這幾年慢慢比較體會到,修行的重要性大過於藝術,而且修行沒有做好,藝術就不可能做好,所以慢慢地要將重心移轉到修行,一旦完全移轉到修行,做不做藝術就沒有那麼重要。有時候,藝術對修行會是種妨礙,因為藝術裡面多半都有自我心狂大的表現,修行其實是要把這些東西轉化掉,你說哪個藝術家不希望把自己名字放得大大的、照片放得大大的;我覺得透過修行,就是要讓我放棄掉這些,如果有一天我的戲演出,可以不登我的名字,還是有很多人來看,那我會很高興。但同時,我也不忽略一點是,藝術是我的執著,老天給我這個能力,如果修行真有所成果,能透過藝術這個管道表現出來,我不排斥。

Q:你曾提到《如夢之夢》透過環形劇場,找到一種新的劇場文法,談談這其中的發現?
A:對我而言,《如夢》是新的文法,對世界來說是不是,我不知道。前一陣子,有人邀請我在西藏設計一個劇場,這事還沒成,但我還蠻興奮的,我就提出了能不能蓋一個演《如夢》的環形劇場。現在我很嚮往,能夠有一個專門演環形的戲的空間,因它用了一個很簡單的方式,顛覆鏡框劇場,台上台下絕對的二分法,讓劇場有它的電影性出現,而且是很自然的電影性,而另一方面它又是屬於劇場的,能夠隨時流暢地、快速地換景,觀眾不被干擾。其次是繞場的手法,不同時刻有不同的人在場上繞,觀眾的習慣是很微妙的,起先繞場的人會被注意,一旦繞了十圈之後,人物就化到場景裡面,輪到你演出,你就開始演了,這也是屬於這個文法的一部分。所以,「繞」、「圓圈」、「「重複」「循環」、「輪迴」就成了文法的內在精神,整個劇場概念跟曼達拉(編按)的構造很像,它是亞洲的、很東方的,和西方從一個點到一個點的線性思考很不一樣。

Q:《如影隨行》為何沒有延續《如夢之夢》環形劇場的手法?
A:一個是現實因素的考量,這個作品會到新加坡、上海演出,我想在還沒有足夠多的劇場可以做環形的戲的時候,我還是保守一點,如果做環形,我想除了台北,哪裡都去不了。第二個是發展到後來,這個戲沒有一定的必要性做環形,雖然場景很細瑣,有二十幾場戲,且每場戲都很短,但我跟舞台設計胡恩威共同討論出一個system出來,我們會運用幾個中性的大屏風推來推去,以投影暗示場景;放棄環型之後,我們反而找到另一種更有趣、可以呈現不斷流動畫面的方式。蒙太奇是絕對有,但劇場有電影沒法做到的事情,比方說不同時空出現在同一個畫面裡,一個人出現在不該出現的畫面裡,真真假假、虛虛實實,這也是這齣戲吸引人的地方。

※原文刊載於PAR表演藝術雜誌12月號,如需轉載請註明出處!

有省思的舞台劇]如影隨行

2008年的跨年
看了表演工作坊的作品~【如影隨行】
一開始是在報紙上面看到介紹
於是就興起去看場戲的念頭

這是我第一次進國家戲劇廳看戲
買的是最便宜的門票
但是入座後就有點後悔
雖然還是看得清楚舞台
但是角度總是不太好 坐姿也不舒服

【如影隨行】卡司還滿大的~有阿寶、屈中恆、賴聲川的女兒-賴梵耘等一些我太認識,但是看得出來很努力的演員
看完這部戲讓我的心情灰灰的
因為他真實的刻劃出每個人心中的【那個東西】
至於是什麼東西因人而異

男人要的是事業、家庭、感情
女人要的是ㄏㄠˋ ㄈㄢˊ(不知道是哪兩個字)
小孩要的是天使(天使是什麼,也是因人而異,可能是家庭的溫暖或是一個傾聽他心事的人)

但是可悲的是誰也沒滿足誰
所以這些東西 如影隨行的跟著他們
也許他幻作靈魂 漂移在世間(大橋、真真)
也許他想像出另一個人來(如YEA、ㄏㄠˋ ㄈㄢˊ)
但是這個人 不存在

我討厭這裡面的爭吵、混亂
是這樣的貼切
很真實
好像無時無刻出現在我們的生活
這種無法改變現況的無力感蔓延令人畏懼

但是回顧身邊
好像真得存在
大橋 真真 YEA ㄏㄠˋ ㄈㄢˊ
原來這是真的
而且如影隨行

轉自:http://www.wretch.cc/blog/logging&article_id=20595354

觀後感:如影隨行

繼上一次看賴聲川導演的如夢之夢

這一次的如影隨行

又多了之前閱讀的賴導所寫的創意學與最近開始較認真思考完形理論根源之一的存在主義

讓我在感動為戲為自己留下眼淚之餘

更多是我對於各種關係的思考

也佩服賴導把創意發揮的淋漓盡致

看完了整齣戲之後

再細細的品嘗節目單〈這一次的節目單很有質感,價格也不便宜〉

感受賴導的創作過中

從最核心的主題「為死者說過事」到最後確定為「如影隨行」

一直在蒐集不同的故事與重新經驗

而在這些故事中不約而同的都是在陳述關係中的失落與衝突

親人的死去、親子關係、夫妻關係、朋友關係等等

在各種角色中我彷彿看到不同程度的自己

以及在劇中思考到我生活中我必須要學習扮演的旁觀者與局外人的角色

不存在或是像個隱形人一般

有時候被記得有時候被遺忘

如同完形

某些時候浮現為形象

某些時候為背景

我也漸漸懂得現在的我

越來越喜歡處在不同的情境下與不同的人互動

可以讓我看的更清楚我需要的是什麼

而我可以如何更自在的選擇

雖然還有好長的路要走

另外,我還是不得不說

劇中的藝術治療師讓我有更多的惆悵感

就如同劇中所說的

透過專業幫助別人

卻經常得在過程中治療自己

反思到自己

在各種關係中的不滿足、失望或難過時

就在心理內在運作歷程中

靠著自我的想像

填補缺憾

我想最大的原因在於我對於重視的任何關係中有期待與更多的情感

但是我還是得面對現實

自己太多的想像與虛構

受傷的可能還是會自己

因此自助之餘

還是要找到其他方法的協助

以避免當自我的力量不夠堅強時

有其他的資源

結局雖然幾個角色都死去了

就如創作的過程

有不同的故事交織而成

而每個人都活在自己的故事中

或是我自己也會檢討自己有時的『自以為是』

看不到也聽不到其他的聲音

更是一種盲點

然而我相信在別人的故事中

我們可以更回到自己的故事

找回那個被遺忘或是看不到的自己

因此結局看似悲劇

而某種層面

我卻看到了者些死去角色的完形與不留遺憾

因此,我在一次提醒自己

反思要在我的生活中

藉由賴導的主題「如影隨行」

我更期待自己可以「行影不離」

到達「行影合一」

影,一直存在,有時候卻視而不見,有時候卻過度關注

行,說是一種實踐之外,也是一種修行循序漸近

保持敏感而付諸行動更是需要

最後引用賴導在創意學中的一段話作為結束

創意是發現的旅程

發現就是連結

連結到問題

連結到答案

透過這個過程

一個創意作品誕生了

連結到觀眾

創意就是發現可能性

必須連結到世界

連結到自己

自己內在的欲望

連結到連結本身

做好連結

我們就像流動的液體

能夠穿運屏障

自由行走

引自 賴聲川的創意學

想想

我們面對當事人每一次的諮商

每一次的個案概念化

不斷的蒐集資料和評估

不正也是如此嗎

最重要的

不要帶著同樣的框架來看自己與其他人

也是給自己的一個提醒和我要學習的功課


轉貼自:http://www.wretch.cc/blog/lesan&article_id=20694504

徘徊在真實與夢幻的生死故事

2007年12月28日晚上七點三十分,我進入了另一個空間,在那裡,彷彿是一片空曠,沒有邊界,有時卻似乎有一道透明的牆,阻隔著我再進入,那更深刻的境界。我像是一緲靈魂出竅的靈魂,飄在天空,看著底下生的人與死去的人,混亂與悲哀的一生。我不確定在十點過後,我的靈魂是否回到了軀體,直到拍得紅腫的雙手微微的刺痛,才把我的神智拉了回來。舞台上的生與死沒有界線,舞台下的思與索延至到今。
我的確是在描述一個神祕的經驗,我的感受你也可以感受得到,因為這個感受是「如影隨行」帶給我的。它讓我處在一個矇矓當中,卻在最後拿一隻細細的針,刺進了我的腦髓。放心!它雖然談靈魂,但並不恐怖,我今天沒有要嚇人。不過我要講的,就如同英文片名:Like Shadows,像難以捉摸的影子一般,我對這齣舞台劇的感受,越沈澱就越不同,現在我幾乎是以研究的方式來回想。其實沒這麼嚴肅,這是一齣很棒的舞台劇,好導演、好演員、有意思的劇本,你會喜歡。
故事圍繞在兩個家庭,以一個家庭為主,另一個為副,兩個家庭的成員結構一樣,一對夫妻及一個女兒。一開始我們知道女主角夢如,也就是媽媽,去世了,所有的人都處在悲傷之中,只有一個人還搞不清楚狀況,那是男主角大喬。然後我們隨著劇中的人物,開始解謎,夢如的死亡之謎,他們已經知道是誰殺死了夢如,但我們還不知道,不過最重要的是,為什麼被殺,恩,重要的是過程。在敘述的過程中,夢如的靈魂頻頻出現在我們眼前,她像是一個人(?)獨自在遊蕩,沒有與任何人對戲,她的靈魂是與戲分開的角色,又與戲緊緊相連。之後我們又得知,原來那人(祕密^ *)也已經死了,他與夢如的不同是,他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於是他自說自話,他徘徊又徬徨,他介入到人的世界,又被那個世界給推了出來。因為有活著的罣礙,所以死後也放不開。
不想談太多戲的內容,因為還是希望大家能去看看,如果趕不上舞台劇,至少也看以後的dvd。我的意思是,劇情固然重要,但氣氛才是真的吸引我的地方。舞台上有許多迷失的靈魂,有著軀殼的,繼續迷失在人世間,沒有了軀殼的,被困在「中陰」裡。配上舞台設計的「影子」與投影的效果,呈現出一種夢幻的感覺,卻反而將實質的「劇情」,凝上一種「真實」的感覺。整個舞台設計是簡單且直接的,人物十分鮮活且跳躍,音樂呢?像個適時介入的五雷轟頂。我想大家一定被我搞得頭昏腦脹了。呵~
整齣劇隱含的主題就是藏傳佛教談的「中陰身」,也就是人往生後、轉世前的一個過渡階段。記得身為佛教徒的母親曾說,人死後不要喊他的名字,免得他產生掛念,無法好好的離開,而徘徊在人世間,我想這就是所謂的「中陰身」吧。遺留在人間,卻又不屬於人間,想必並不好過,因為母親才會告誡我說:不要喊、不要哭。在「如影隨行」裡,幾個處在中陰身的遊魂,背負著在人間時的苦,以及死後的無,我雖不了解這其中的道理,但與其說這是一個有關靈魂的故事,不如說這是一個有關人生的故事,再真實也不過。
最後的結局著著實實的讓我意外,尤其當大喬走進光時,我以為他們終將在一起了的時候,他們卻分道揚鑣,自走自個的路,獨留一個仍走不出去的痛苦靈魂。那一道光,與同一條線、卻不同方向的角色的影像,一直留在我腦海中,胸口存著說不出的悲傷。其實,在觀看的過程中,許多場景、對話,使得四周的觀眾發笑,但我反而一直處在淡淡的哀傷中,我說不出那種感覺,不是不有趣,但我就是笑不出來。是否劇中人們背負的痛苦,感染到了我了呢?
有個影像讓我十分介意,那就是不停走動的人影。劇中人物的走動,投影上人的背影的走動,彷彿在呼應身處在中陰身那被困住的遊魂。儘管結局讓我感到意外,有著屬於電影般的爽快,但真正讓我回味無窮的是過程中的氣氛(容我再說一次),以虛來談真,竟然再真也不過了。好了,我不再故弄玄虛了,看了就知道了。
很高興在2007年的最後,看到了這樣的一齣劇,給我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closure(or a start!)。

江怡瑩 Nancy YY Chiang
大塊文化出版公司及小異出版

2008年1月1日 星期二

看看戲--如影隨行

表演工作坊年度大戲:如影隨行--有多少失落的靈魂,道出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看到廣告時很好奇,沒想到週六晚上有機會看了它。很深沈的一齣舞台劇,沒有把握看懂了多少,但看戲本來就是各取所需,每個人看想看的,感動的,想記得的部份...

先 聽說這部戲,有很多榮格的理論概念在其中,還有藝術治療,所以我滿懷興趣去了(我愛榮格啊~)。但看完以後,其實榮格的東西很隱匿,藝術治療的部份也不 多,但它提到一個點,我很喜歡,她說:她會成為藝術治療師,我想,是想治療她自己吧!在榮格的傳記中有提到他相信一個治療者本身必須經過被治療的過程,才 能成為一個好的治療者。劇中的由藝術家轉為藝術治療師的角色夢如,就是一個歷經孤單又悲傷的靈魂。

看完之後,我覺得雖然是有心理學的東西,(比如夢境以及獨處時,從你的心中湧現出的真實,你以為是夢或虛幻的部份,其實是反映真實的一部份,只是你看不看得到,聽不聽得見/懂,還有你接不接受?)主軸仍以佛教中提到人死之後,又尚未進入下一段新生命的"中陰身"為主。

人死後,這靈魂是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發生何事,甚至不知道自己死了。對於生時所發生的事,有很多沒有誠實面對的,或放不下的,你的對你的錯你所有的過往,在這種不清不楚又不誠實的執著下,並不算結束了一生,也無法開始下一步,到不了你該去的地方。

而這齣戲中,孩子是天使,但大人們不相信總是要求這要求那,要不,就是忙於追求事業或自以為珍貴重要的"計劃""目標",而忘了陪伴和相處,大人的忽略或要求孩子改變,像是拿掉了天使的翅膀,孩子不開心,離天堂也愈來愈遠。

與其說它用了很多中陰的概念,但其中所謂的死亡,其實可以說是與靈魂的隔絕,我們的肉體存活著,但我們忘了聽內心的聲音,不敢看過去的傷痛(當然無法自我療癒或進行學習),在這部戲的一開始,主角之一就說了:因為我是隱形的,你們也聽不見我。

心 靈是隱形的,但是如果夠安靜,夠誠實,其實你聽得見他,也許,也看得見。忙碌的我們,訂了一堆計劃然後努力的去追求(真的都是必要的嗎?如果人生不能全 拿,順位會是什麼?),卻忘了"自己"的存在,忘了週遭親愛的人的存在,忘了很多可貴的存在。如果我們連自己都不聽,都聽不見,看不到,又怎麼能聽見/看 見別人的存在?又怎麼能,去溝通和愛呢?

靈魂與身體,誰才是存在的真實?或者一切都是一場夢,當夢醒來,你我也都不存在了,我們在我們的夢中,也或者,我們是在一個集體的夢中?

這 戲,我不知道到底是我看懂還是看不懂;是我太投入或不投入?人家在笑我在含淚,人家沈默時我在哭泣,當劇院全黑,猜疑的槍聲巨響,子彈穿進我的心,發燙巨 痛,我必須很用力的壓住自己的肩膀,否則,工作人員應該會請我出去。可是,我並不覺得我很投入,或應該說,我投入的很慢,應該是花了一些心思想看破關於榮 格的線索,走出去後,就空掉了,一路空回家,被女兒撿回去為她說故事,一起吃滷味,佐料是失落。

有些東西會把你的魂暫時帶走,但當魂回來時,通常黏著著一點點,細小的「什麼」,我所謂,以我的才智和語彙沒法說的東西,也許可以約略用孤獨、反思或是迷惘之類的something吧。 

轉貼自http://bluemosaic.blogspot.com/2007/12/blog-post_31.html

觀後感:如影隨行

December 31

今年第一齣也是最後一齣舞台劇
看完不知該說些什麼好呢
映像深刻的是自己看戲時忙碌的腦袋
忙著想要是我沒上廣論這時會在想什麼(雖然這樣說,那時我的心也未必有緣著法,呵)
忙著想如果這說的是中陰
那會是廣論上的哪一段呢
師父說中陰是整個輪迴的中心呢
在這裡是怎麼表現的呢?
儼然是一個想太多亂想一通
另一個映像深刻的是賴老師真切的雙眼
我還想不到什麼樣的形容適合
但拿節目單給賴老師簽名時
賴老師那很穩定不讓人畏懼的雙眼
那時候心理想的是
眼前這位就是麗卿師姐所說
能請仁波切至家中說法的紅教弟子呢
這是一位依師作得多好的具相弟子啊
戲的內容等我的腦袋想清楚點再說囉
很推薦
還有一件妙的事
那就是回家路上腦字裡都是「傑仁波切」(尊貴的上師宗喀巴大師)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很開心

轉貼自http://ginketsu.spaces.live.com/Blog/cns!D54E7473D618997F!910.entry

觀後感:【表坊】如影隨行

2007/12/31


這 個故事,由兩個家庭和一個命案組成,劇中現在和過去交雜著,人物的虛實交雜著,劇中人本身的個性也交雜著,這樣交雜來交雜去,讓每個人對於自己以及對於其 他人都是充滿著疑問和衝突;而一個被幻想出來的Yea和機車行老闆和茶餐廳老闆,確是看得清真相的旁觀者,在他們的穿針引線之下,漸漸引領兩家人尋找到故 事的真相。

認清,是件不容易的事。

每個人在生命中都會不斷面對不同的人事物,這些所發生的事都將是如影隨行跟著每個人一輩子,而想要走出怎麼樣的人生,到頭來還是要捫心自問,who am I?

這 其實是一個還滿簡單的故事,不過在賴聲川導演的安排之下,卻可以到達一個夢幻般的境界,進入到人的最內心深處,成為一種意念、一種哲學、甚至一種宗教的儀 式。到底誰是虛誰是實,到底存在或是不存在?內心是跟著肉體如影隨行著的,如果能夠認清自己,到達最內心的世界,就可以繼續走下去,否則,就「卡住」了。

舞台,很簡單,用兩面羽毛牆以及一些多媒體投影切換不同的場景;音樂,除了一段主題,就是靠一個音樂家的一支saxphone貫穿全場。演員,那還用說嗎?丁乃箏、尹昭德、徐偃鈴、朱芷瑩等人,加上屈中恆,還有曾寶儀。

話 說在買票的時候還不知道,是後來才發現的,就是曾寶儀的加入;曾寶儀出道以來,從主持到後來的出唱片,一直是我很喜歡的藝人,為此還曾經跟著「寶證心儀」 這個從中情局(CIA)起家的後援會家族一起參加過一些活動呢!隨著自己越來越忙碌,以及阿寶漸漸把重心放到香港大陸,以前那種追星的瘋狂也稍微褪色了一 些。不過當聽到阿寶演的Yea出場講出第一句話還有最後唱出主題曲時,心中還是有一種感動及懷念的。

  夢想彩虹,如飛躍雲霄;我的愛,我與妳同在。
  茫茫人海,勇往直前; 我與你,如影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