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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23日 星期日

觀眾迴響:如影隨形

2007/12/22

如影隨形

什麼是真實?什麼是虛幻?

如何才能分辨,眼前看見的是真實還是幻影?

這是一樁離奇而玄疑驚悚的命案,在抽絲剝繭的過程中,剝出了每個人內心的秘密和最深層的渴望,剝出了人與人之間複雜的親情友情和愛情,剝出了人性的弱點和慾望。

很 幸運的,不常看戲劇的我,買了表仿新戲[如影隨形]2007/12/21全球首演的的票。你不能用傳統看話劇或是看故事的方式去理解它,懸疑驚悚的案情發 展並不是重點,如果你要更懸疑驚悚的戲,好萊塢多的是。如影隨形和別人不同的,它是一部心靈的戲,參與演出的第一主角,正是你自己的心靈。觀眾所看見的, 只有一半發生在舞台上,另一半看見的,是自己。

看這部戲之前,提醒各位朋友們,尤其你如果平常不小心看了太多水果日報,或是看了太多SNG直播,請不要把焦點放在鮮血。鮮血背後再背後的東西,才是重點喔!

我相信,這部戲我會再看第二次,甚至第三次,在短短的兩小時中,所能夠看見的實在不多,能夠分享出來的也很有限。希望還沒看到這部戲的朋友們,快快去買票,這麼精采的好戲,賣座狀況卻不盡理想,真是令人心疼啊!有了什麼精采的心得,也別忘了分享給我喔!

給男人:
1. 當你日以繼夜拼命工作賺更多更多的錢,你真以為自己是為了讓妻女過更好的生活?還是只為了追逐自己的虛榮?
2. 請記得,用「心」去關懷身邊每一個你愛的和愛你的人。
3. 如果老婆(或女友)的心願,只是拍一張維多利亞式的全家福,請不要跟她說:「等我賺到一艘私人遊艇之後再說」
4. 千萬不要忘記老婆(或女友)的生日。萬一不小心忘記了,當她提醒你的時候,請用你畢生最快的速度,變出一份她想要的禮物,保證她心花怒放,不會追究你十分鐘前完全忘了她的生日。如果你不知道她想要什麼,請看下一條﹔
5. 如果,你跟她在一起很多年,卻完全不知道她的渴望和夢想,請將自己催眠,讓自己回到剛剛開始追求她的時候。當時,你曾經願意為了達成她的夢想,而付出自己 所能夠付出的一切。(例如你根本看不懂她的畫,即使你視錢如命,卻捨得花大錢資助她辦畫展)當時,你曾經如此熱切的問自己:「我能為她做什麼?」「我能給 她什麼?」
6. 如果,你真的還是不知道老婆要什麼?請回想你上次送了什麼東西給酒店小姐,讓她心花怒放?
7. 如果你的面前出現了敵人,似乎有可能把老婆搶走,請立刻把你最好的一面展現給老婆,想辦法補強兩人之間的關係,而不是找老婆的麻煩。公孔雀見到另一隻趾高氣昂的公孔雀接近老婆,應該是立刻將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現給老婆看,而不是去啄老婆的眼睛,叫她不準看別隻孔雀。
8. 請記得,女人相對於男人,總是較為忠實也較為愛家的。她不像你那麼容易外遇,與其疑神疑鬼捕風捉影,不如好好愛你的家、愛你的孩子。女人才捨不得離開愛家 愛孩子的好老公咧!萬一你不幸娶到傳說中的「離婚達人」,那可真是萬中選一的機會啊!但是只要你能夠舉證自己愛家愛小孩,而不是讓老婆舉證你在外面搞女 人,法官會同情你的。

給女人:
1. 千萬不要告訴男人,妳的前任男友是個億萬富豪,或是妳的白馬王子正開著私人遊艇在地中海度假。發情的雄獅可能會因為另一隻雄獅的地盤比牠大,而戰鬥致死。到了那一天,妳將會失去他,即使他的假想敵根本就不存在。
2. 如果妳的他不夠疼妳,或是妳壓力大想躲起來一下,寧願回娘家或是躲到深山的寺廟裡假裝要出家,也不要讓他以為妳跟別的男人出去渡假。回娘家或躲進深山,是 告訴他,他不夠愛妳﹔但妳如果讓他以為妳和別的男人出去,是告訴他,妳不愛他。記得,好奇心會殺死貓,忌妒心會殺死男人。
3. 請記得,男人的神經一定比女人粗,如果連妳的好姊妹都不清楚妳布袋裡的把戲,千萬不要期待妳的男人他會懂。妳最好想辦法用最直接的方式讓他明白妳的心,而不是期待他應該要懂。
4. 找一個真正懂得欣賞妳的男人。

給所有的成年人:
1. 每一個孩子都是天使,除非你拿走了她的翅膀。
2. 請確定你是真的關心自己的孩子,如果你連孩子現在到底在唸國中還是高中都搞不清楚,請深刻的檢討一下,不要假裝自己忙著工作賺錢的樣子。有什麼工作比孩子更重要?
3. 再多的錢也帶不進棺材,只有孩子能讓你的生命在地球上延續下去。
4. 珍惜你所擁有的,珍惜最真實的情感,唯有你手上擁有的,才是真的。
5. 永遠不要忘記你曾經擁有的夢想。

給所有從事服務業的朋友們:
1. 茶餐廳的老闆真是讚啊!即使看不見,摸不著,卻能夠準確的抓住顧客的節奏,配合得天衣無縫。這可不只是服務的精神,簡直就是藝術的表現!
2. 你有沒有辦法,站在崗位上的每一分鐘,都保持服務的熱忱?

關於生命,關於生死學。故事裡還有太多東西值得更多人一起拿出來分享。這部戲中,每個人所看見的東西都會不太一樣,以上只是我所看見其中的一部份,一半來自舞台上,一半來自自己的心裡。其他很多心靈的感動,卻不是透過指尖和鍵盤所能表達出來的。

只有你自己受到的感動,才是真的!

轉自漂鳥小棧http://driftbird.blogspot.com/

2007年12月13日 星期四

看見自己

看見自己。這是我參與《如夢之夢》時,印象非常深刻的一句話。這句話不但是台詞,也是如夢中的一個重要場景──在伯爵布列塔尼的城堡裡,有一個湖,湖的一面有著一張椅子,那張椅子對著湖的正中心。所有坐過那張椅子的人,在某種程度上都看見了自己:伯爵、五號病人、顧香蘭,還有江紅。

而當我拖著疲累的身體回到家,思緒卻仍舊停留在今天排練場裡發生的事,它似乎非要我把它轉換成文字才肯放過我,讓我得以將它內化進我更深層的意識裡。

它有點難,是今天一連串的事情連接起來後的感覺,我盡量讓它明確。

下午四點鐘,賴老師帶著一個故事進到排練場,這是一個關於喪夫的妻子,記錄她在面臨丈夫重病至死亡過程的故事。「這個故事指出我們做這齣戲的一個核心,讓我們一起聽。」賴老師將稿子交給美鈺,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們都沈浸在某一種奇異卻寧靜的氛圍裡。

這位妻子在面臨即將失去至愛的種種痛苦、焦急、恐懼與困惑,隨著美鈺的聲音流向我們,然而我們知道賴老師所說的重要部分,是這對夫妻的根本上師宗薩欽哲仁波切在這段混亂的時間裡,一直對傷心的妻子暗示的:身體的生命終究會消失,妳能不能瞭解,這個消失意味著什麼?理解以後,能不能就放下?

如果我們能夠看清楚自己,從內心深處真正的看清自己,死亡對我們而言,又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力量?很弔詭,死亡對絕大多數的人來說,意味著消散,失去,我們又怎麼能夠從死亡中獲得力量?

昭德聽完這個故事沈默了好一會兒,對我們這個劇組,我們這個正在說另一個故事的人來說,他的角色正代表著這位丈夫。他安靜,他想著。

接著,賴老師拿了一張小板凳坐在某個客廳的場景前,他正在細磨堰鈴的某場戲。一開始,閃過我頭腦的想法是:「劇場大師與小劇場天后正在進行精緻高難度的排戲。」接著,這些頭銜飛過,我看到兩個很清楚「自己」、很清楚「生命」的兩個人,透過語言和故事,分享他們對生命的觀察。

『「對,就是那個……」妳剛剛在講這句話的前面,眼神裡已經有了懷疑,不是,不,妳前面根本不可能有懷疑,妳是最瞭解的人!』堰鈴眨眨眼睛,重來一次。

「她這邊是幼稚的發脾氣,卻又爭鬥失敗的洩氣反應,再來一次。」堰鈴聳聳肩,放鬆一下,試圖更接近導演要求的反應timing。

這就是我的意思,「看見自己」。如果你不曾仔細觀察自己、觀察人們,你不會知道人們說謊的時候眼神會是什麼樣子;你不會知道人們內心的秘密被揭發時的表情;你不會知道每一個表情背後所代表的心理狀態與情緒;你更不會瞭解透過我們的五官所傳達出來的,會是怎樣複雜的訊息和感覺。如果你不曾好好的看自己,你更不可能將你這一輩子所有紛亂的情緒與想法變成具體的語句、動作、表情、姿態,讓你的身體變成工具,去重現它們。不,我說的不只是演員,導演當然也需要這些,編劇當然也需要這些,不然你要怎麼教戲、寫戲呢?不然你怎麼會知道,什麼是人們最無法閃避的感動、什麼是人們最渴望的愉悅?

而當我們仔細回想人生,難道不是這些小小細微的、每天充塞於日常生活的各種反應、想法、感覺去建構了我們這個人嗎?於是當一位演員抓住了人們細微的東西,表達出來,我們就覺得他貼近了生活,也建立出真實的角色,換個傳統的方法說,也有了「戲味」。(呃,純粹的形式主義不在此列入討論。)

所有我曾經與他們聊過天、曾經是劇場人但最後離開劇場而投入別的行業的學長姐,沒有人後悔唸過戲劇系,當我問他們這個問題的時候,我最常得到的答案是:「不會,因為戲劇系教我怎麼更認識自己,更認識自己的本質、能力,所以我可以更清楚的知道我在做什麼、可以做什麼。」當然我們也都經過很長的摸索、很久的沮挫,但是戲劇的訓練讓我們得以觀察自己、深入自己,而這是給予每個人繼續無畏的行走於人世的資產。起碼這是當我離開學校以後,展開另一種生活時的心得。

看見自己。這對一些人來說有點難、有點痛,但試試看,也許你會發現你根本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

喔,對了,賴老師導戲的時候喜歡用指頭彈出聲音,對演員表示timing或cue點,這個很好用,既不會干擾他們又能夠表達意思,也許我該學著讓我的指頭真正彈出聲音。

導演助理高vivi

2007年12月11日 星期二

第十一屆文化獎----表演工作坊

第十一屆台北文化獎12/7在古色古香的紅樓裡舉行頒獎典禮,今年獲獎的團體與個人都恰巧是戲劇界,一個是劇場龍頭「表演工作坊」,一個是長期培育劇場人才的黃英雄,文化局為了表彰得獎人的貢獻,即日起在紅樓一樓舉辦「第十一屆台北文化獎得主事蹟展」,展出得獎人的戲劇創作、手寫劇本、出版品與劇照等。

賴聲川 屢創華語經典作品

文化局表示,每屆文化獎獎勵與推廣的重點不同,歷屆得主都是極受各界肯定的文化耕耘者,今年更強調長期耕耘表演藝術及文學領域、培育文化種子貢獻卓著為獎勵重點,遴選委員之一林谷芳昨日表示,頒獎給名氣十足的賴聲川「表演工作坊」並不是因為其知名度高,而是因為劇團近年積極進入校園發揚劇場文化,大師身分更能燃燒起青年學子對藝術文化的熱情。「表演工作坊」創作多齣代表台北人及台北文化的經典作品,「那一夜我們說相聲」是近年相聲表演的代表作;而「暗戀桃花源」是華語世界的經典作品;賴聲川昨日領獎後回憶工作坊的點點滴滴,特別提到「那一夜我們說相聲」在上海演出時的趣事,因為演出太受歡迎,連賣票的黃牛都希望加演幾場。

2007年12月10日 星期一

2007年12月7日 星期五

071206整排

今天對我們來說是個大日子,因為佛光藝術研究所的教授林谷芳老師,帶了二十幾個研究所學生來看我們整排。這是第一次有觀眾看到我們完整的整排。賴老師笑著跟來看戲的大家們說:「你們進到排練場很興奮,但其實你們是我們的第一批白老鼠觀眾。」

表坊過去的慣例,會在演出前幾星期,安排不曉得戲的內容的親朋好友到排練場,請觀眾進排練場的目的,是要讓我們知道觀眾的反應如何:哪些地方他們會笑,於是演員要讓觀眾的笑聲結束之後再繼續接話;哪些地方他們有很深的疑惑,於是我們得回頭檢查是哪裡出了問題。

這一齣戲有觀眾來看整排是非常重要的。過去我跟賴老師合作過兩次8個小時的《如夢之夢》,第一次2000年在藝術學院演出時,我是演員;2005年則是導演助理,即使這齣長達8個小時的戲讓整個導演組瘋狂(想想看那些長達十幾頁的大小道具表、服裝表、演員出場表及角色列表),觀眾還是能在足夠的時間裡,累積對劇情主線的瞭解與認同。而這齣概念上與如夢相關的《如影隨行》,劇情線卻與如夢不遑多讓,嗯……好吧,也許如夢還是略勝一籌,但這齣戲的場景、場次及劇情發展,卻依然不是一個簡單的邏輯。

就是因為如此,《如影隨行》非常需要有現場觀眾來看整排。我們非常需要透過觀眾的反應和發問,來檢查我們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夠、哪裡做得太多,或是哪裡有出現我們預期會出現的問題。於是,當今天的整排結束,所有人坐下來和觀眾們面對面的討論,傾聽他們的問題,解答他們的疑惑。當然,他們的問題是珍貴的參考資料,我們會針對這些問題繼續努力。

結束的時候,我偷瞄到有觀眾偷偷的擦了眼淚,我很開心,心中終於放下了一個大石頭,因為之前我們老是擔心觀眾的反應。

經過前天下午的電視CF及劇照的拍攝,以及緊接著拍攝後的整排,演員們體力上已消耗太多,呈現出累積的疲倦。但今天有觀眾的整排一結束,大家的能量又重新燃燒了起來,當排練室裡賴老師、寶儀和屈哥在接受訪問的同時,門外的演員和設計又熱烈的討論哪邊還可以做得更好的點,「還有兩個禮拜!我們還有時間!」忙著收拾排練場及小道具的我,心裡也升起一陣陣暖流,大家同心協力,不分你我,只為了每一晚獨特而無法完全再現的表演。啊!這就是我始終熱愛劇場的地方!

導演助理高vivi

定馬克

這幾天大家都很累,因為大前天在皇冠小劇場拍攝了電視的CF及節目單劇照,晚上我們又馬不停蹄的整排。

而演員們更累的地方在於,這次的戲有90%以上的場景都由演員來換,除了紗幕、吊桿佈景及任何要飛上天的東西之外,所有的東西都由演員自己處理。明明上一場戲在左舞台演,一演完馬上就要搬下道具,然後可能還得火速衝到右舞台繼續換景。有些人得瘋狂換裝,一場接著一場,然後在瘋狂換裝完以後,上台表演,再緊接著繼續換景。

大道具還好,真正複雜的是小道具。我的列表上,26個場次下來,不包含重複使用的,總共有75件小道具。

所以這兩天大家很累的原因,是一直在搞這些大小道具。光是要記住它們在哪幾場、哪個位置、哪個點要上,就已經接近人仰馬翻。不過他們都是最專業的,受過藝術學院嚴格的劇場訓練,我相信這難不倒他們。(不過每次整排,我都還是緊張得心會抽動。)

前天整排前,我們在地板上定馬克──mark,劇場術語,在舞台地板上為用膠帶標示出大道具的正確舞台位置。對屈哥和寶儀來說,很新鮮。他們拿著膠帶,看著其他人聽候導演的指示,將道具調整到最準的位置:沙發打斜多少角度、椅子或桌子的哪個面擺向才能打到「最開」(即觀眾能看得到的面最多),然後一一在黑色的舞台地板上,貼上各種彩色膠帶。場景太多,於是無法用單一顏色來標示出所有場景:紅色是客廳、黃色是餐廳、紅黃色是哪個場次的客廳、黃白色是哪個場次的餐廳………不一會兒,舞台上已經遍佈密密麻麻各種顏色的馬克。

看到各種顏色、各種形狀組合成的馬克(甚至還出現三角形的),除了寶儀、屈哥和耘耘之外的我們都笑了,因為我們想起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十幾組同學共用一個舞台時,整台密到不行、頭昏眼花的馬克。為了在黑暗中換景,演出的台上會有螢光馬克,那是一種方便在燈光非常微弱的狀態下,能夠快速找到馬克的螢光膠帶。講到螢光馬克,大家笑得更開心了,因為以前在學校,常常是燈一關,螢光馬克的亮度就足以當成地板燈,然後多到、亮到我們根本搞不清楚哪一個才是對的馬克。

昨天有馬克的排戲也是這樣,大家拼命找。「靠…是這個嗎?」真可愛。雖然演員們很辛苦,但終究會熟悉的,而且是熟悉到、準到關了燈還認得出來哪個是哪個。

定馬克的時候,培能也來了,為我們定兩片大屏幕的馬克,他刷的一下伸出超長的捲尺,輕鬆溜溜的一下子就貼好了。大家一起撕膠帶、黏膠帶、嘲笑彼此以前在學校的蠢樣,我覺得好窩心,學長姐們跟學弟妹們打成一片,一起做著劇場最最基礎的工作。我非常喜歡貼舞台地板、折翼幕、定馬克,甚至是演出前為舞台拖地的工作,那種滋味很難形容,因為那是一種真正屬於劇場氣味的工作,劇場最最基礎、最最入門的工作。尤其趁著演出前為舞台拖地,站在舞台上,面對空蕩蕩的劇場觀眾席,聞著空調送出的味道,想像等一下這邊坐滿了人,一起笑著、流淚著,或發洩著,那是我一直想要留在劇場的某種動力。對我來說,真正願意低頭去貼膠帶、定馬克、拖地板、埋電線或甚至是扶著燈梯讓人調燈的人,才是真正的劇場工作者,而不是只想讓燈光照在自己身上。

而這一次的我們,都是這樣的人。

導演助理高vivi

2007年12月1日 星期六

第一次整排

11/29,今天第一次走整排。

燈光設計大簡老師和舞監培能都來了,排排坐,讓不算大的表坊排練場熱鬧非常。

在劇本仍有刪改的情況下,演員們努力丟本,大家都丟90%以上,雖然整個整排走起來有點坑坑疤疤,但這是丟本後必然的過程,只要詞越來越熟它就會自動消失。這次整排的重點在於檢視整齣戲的故事主線是否流暢,劇本是否還有贅肉要修,以及角色還有沒有什麼大的設定問題。經過分段排練之後,唯有開始整排才能更全面的看見隱藏在角落的問題。我講的都還是劇本本身,而非換裝或換景等技術問題,我們有一個全台灣最屌的舞監劉培能,他crew團隊專業非常,幾乎沒有什麼難得倒他們的事情。

演員們詞熟了之後,我們會進入更深層的工作期,從已確立的雛形去一步步形塑更精確與立體的戲的樣貌,並將這齣戲裡面豐沛的情感與我們自身的情感建立更深的連結,讓觀眾也能感受到這戲中情感的力量。

我會這麼說,是因為即使是今天走第一次的坑疤整排,已經有人掉下了眼淚,是演員們投入角色之後,感受到角色的情感,而落下的眼淚。是,這齣戲是會讓人落淚的,如果有人看到這篇文章,我建議你們看戲當天最好多帶一包面紙。

不過我們還不滿意,當然還不會滿意,我們會做到讓你們必須用掉兩包以上的程度才甘心。

導助vivi